“有何不敢!”大宛王接過酒壺就灌了一大口,剛要說話,突然覺得頭暈眼花,“這酒……怎麼回事……”
他的話沒說完就栽倒在地。文武百官頓時大亂,扶蘇突然扯掉羊皮襖,露出裡面的玄甲,步槍舉起的瞬間喊:“動手!”
蘆葦蕩裡突然響起爆炸聲,糧倉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白川帶著黑麟衛從蘆葦蕩裡衝出,步槍的槍聲在西域的清晨裡格外刺耳,大宛兵沒見過這玩意兒,嚇得四處亂竄。
疏勒騎兵也舉刀殺了過來,他們跟大宛積怨已久,砍起人來比黑麟衛還狠。胡姬的東胡彎刀在人群裡翻飛,專挑那些舉旗的軍官下手,轉眼就砍倒了大宛的中軍旗。
扶蘇的目標是大宛的騎兵營。他知道汗血寶馬的厲害,不能讓它們衝起來。步槍精準地射向馬廄的木樁,受驚的寶馬們掙斷韁繩亂跑,反而衝散了大宛的騎兵陣型。
“抓住大宛王!”扶蘇對著白川喊,同時扔出顆煙霧彈。濃煙裡,黑麟衛像鬼魅般穿梭,很快就把暈乎乎的大宛王捆了起來。
戰鬥只持續了半個時辰就結束。看著滿地的屍體和亂竄的寶馬,疏勒王的騎兵們歡呼著去搶戰利品,白川皺眉道:“公子,這些人怕是要亂搶一通,咱們管不管?”
“讓他們搶。”扶蘇清點著俘虜,“只要不殺百姓就行。”他走到被捆在馬背上的大宛王面前,用秦語道:“告訴烏孫和月氏,降者不殺,否則,這就是下場。”
大宛王嚇得連連點頭,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當天下午,扶蘇讓疏勒王派人把大宛王送往玉門關,交給王離處置。自己則帶著黑麟衛和繳獲的汗血寶馬,往回趕。胡姬騎著匹最神駿的寶馬,笑著對扶蘇道:“這下王離該高興了,他早就想要汗血寶馬當坐騎。”
“不止他高興。”扶蘇勒住馬,回頭看了眼大宛王都的方向,“經此一戰,西域至少能安分五年。”
回程的路上,他們遇到了正往玉門關趕的韓信。這位將軍顯然打了場勝仗,甲冑上還沾著血,看見扶蘇就翻身下馬:“公子,烏孫和月氏聽說大宛被滅,已經退兵了!末將順手奪了他們的糧草,夠玉門關吃半年的。”
“幹得好。”扶蘇看著他眼裡的興奮,突然道,“這些汗血寶馬,就交給你訓練。我要組建一支大秦的鐵騎,比匈奴的還厲害。”
韓信的眼睛瞬間亮了,重重叩首:“末將遵命!”他看著那些神駿的寶馬,手指都在發顫——這可是每個將軍夢寐以求的坐騎。
回到玉門關時,王離帶著守軍出城迎接。這位年輕將領看著繳獲的寶馬和俘虜,激動得說不出話:“公子……您真是……”
“少廢話。”扶蘇翻身下馬,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清點戰利品,我要給咸陽發報,讓他們派人來接管大宛。”
當晚,玉門關的城樓上擺起慶功宴。疏勒王喝得酩酊大醉,拉著扶蘇拜把子,說要跟大秦永結盟好。胡姬則和黑麟衛的女兵們划拳,輸了就被罰酒,笑聲比玉門關的風聲還響。
扶蘇看著這熱鬧的景象,突然覺得有些恍惚。從穿越成扶蘇那天起,他經歷了太多生死,算計了太多陰謀,此刻卻只想享受這片刻的安寧。胡姬不知何時坐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碗酒:“想什麼呢?”
“在想,”扶蘇喝了口酒,酒液辛辣卻暖心,“等天下太平了,咱們就把這些寶馬放歸草原,再也不用打仗了。”
“那可不行。”胡姬笑著搶過他的酒碗,“我還沒看你騎汗血寶馬的樣子呢,到時候得跟我比一場,輸了的要給對方洗馬。”
“一言為定。”扶蘇看著她眼裡的星光,突然覺得,這或許就是他穿越的意義——不僅要保住大秦,還要守住眼前的人,守住這份在刀鋒上開出的花。
夜色漸深,玉門關的燈火卻越燒越旺。遠處的草原上傳來駝鈴聲,不再是警報,而是商隊往來的訊號。扶蘇知道,西域這步棋走活了,接下來,該輪到中原了。
他起身走到城樓邊,望著東方的星空——咸陽的方向,應該已經收到捷報了吧。范增和張良他們,肯定又在為新的國策爭論不休,李斯大概在算戰利品能充多少國庫,劉邦和項羽……或許還在修水渠和打鐵房裡抱怨。
不管怎樣,屬於他的時代,正在一步步向前。而他,將用特種兵的智慧和大秦的鐵騎,踏平所有阻礙,直到天下太平,直到……能和身邊的人,在草原上放馬飲酒,再無紛爭。
城樓下的慶功宴還在繼續,笑聲和歌聲飄向遠方,與西域的駝鈴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寫給未來的讚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