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馬鳳儀身手矯健,奮力躲避。可小男孩這次出手太快,匕首還是從馬鳳儀手背上劃過。
馬鳳儀不可置信看著面前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滿臉都是疑惑。
“我並沒有下令屠殺你們老弱婦孺,你為何如此仇恨我?”
“你帶著大軍已經殺到我家門口,竟然還問我為何仇恨你?你們明人都是豬腦殼?
我爹,剛剛被你們殺死了。我娘,我姐姐,現在正被你們明軍凌辱,你卻問我為何仇恨你?”
“你爹是將軍,戰死沙場是他的宿命。至於你娘和你姐姐,那是心甘情願侍奉我們明軍的。”
“呸,這種喪心病狂的話你也說得出來?難不成你覺得我們應該跪下對你感恩戴德嗎?你們不來,我爹能死?我娘和姐姐不獻出自己的身子,你們能放過我這樣的孩子?
畜生就是畜生,無論如何也洗不白。只恨我尚未長大,不能手提利刃報仇雪恨。如若上天多給我五年,讓我長大成人,我定拿下你,先讓我家的驢糟踐你。然後扒你皮,吃你肉,喝你血,抽你筋,刮你骨……”
聽到小男孩這般惡毒的的話,馬鳳儀直接傻眼。
怎麼會這樣?
自己明明是按著正義之師的標準在做事,為什麼這幫蠻夷就是不理解?
為什麼自己的真心誠意換來的只是仇恨?
張世澤那麼殘忍的屠殺他們,他們仇恨張世澤。自己以懷柔之策對他們,他們還仇恨自己,那自己這懷柔之策豈不是白忙活了?
想到這,馬鳳儀突然覺得自己可能錯了。張世澤那種趕盡殺絕,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馬鳳儀嘀咕完,直接一刀將那小男孩送回老家。
看著小男孩幼小的屍體,再想著剛剛小男孩那仇恨的目光,惡毒的言語,馬鳳儀知道,自己之前跟副將說的言論,太異想天開了。
就在馬鳳儀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慘叫聲。
馬鳳儀聞著聲音轉頭看過去,只見蒙古婦人正在對白桿兵將士痛下殺手。
搶錢財的,懷裡揣滿錢財的,體重增加一倍,行動不便,根本發揮不出實力。
喝酒的,已經喝的五迷三道,走路都東倒西歪,哪裡能打仗?
推倒蒙古婦人的,正忙的不行……
蒙古婦人直接從旁邊衣服裡掏出匕首,一刀捅進後心窩。
馬鳳儀眼睜睜看著白桿兵中最勇猛的幾個將士,倒在蒙古娘們的肚皮上。
有的是被其身下蒙古婦人用匕首從後背捅進心臟,有的是在其沉迷男女之事之中時,其他婦人從後面,直接一刀砍掉了腦袋……
看著眼前這一幕,馬鳳儀直接愣在那。
這些都是白桿兵最勇猛的將士,在戰場上,三五名蒙古勇士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
可是現在呢?令蒙古勇士聞風喪膽的將士,竟然就這麼幹淨利落的死在了蒙古婦人手裡。
這怎能不馬鳳儀人心痛?怎能不讓馬鳳儀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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