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馬鳳儀直接抽了自己兩耳光。
剛剛只是把這幫俘虜看押住,可隨著白桿兵將士沉迷在溫柔鄉里,誰還能盡心看管俘虜?
大量白桿兵將士死在蒙古婦人手裡,這幫俘虜怎麼可能不反抗?
“吳老狗,你快醒醒。”馬鳳儀瘋狂搖晃著身子已經開始發軟的副將。
“別睡,千萬別睡……”
“將軍,沒用的,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希望了。”副將吐了一口血後,又繼續虛弱說道:
“我的命是秦老將軍給的,沒有秦老將軍,就沒有我吳老狗今天。現在,能把命還給秦老將軍的女兒,我死而無憾。
我吳老狗能夠跟著秦老將軍馳騁疆場,這輩子值了。唯一讓我放不下心的,就是家中年幼的孩子。”
“吳老狗……吳將軍,你放心,你的家,我管了。”
聽到馬鳳儀這話,吳老狗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將軍,你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不,我大敵當前,我如何能離開兄弟獨自逃命?”
“將軍,這不一樣。這是關外,我們面對的是蒙古人。我們其他兄弟被抓住最多就是毒打和殺害。你不一樣,你是女人,他們會喪心病狂的凌辱你,你快走。”
“不可能,我馬鳳儀就再不是東西,我也不能獨自逃命。打不了就是一死,腦袋掉了也就是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馬鳳儀說完,放下吳老狗,提著大砍刀直接衝出去。
“將軍,死不可怕,就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吳老狗最後這番話,馬鳳儀終究是沒有聽到。
吳老狗知道,就算聽到了,馬鳳儀也不會聽。
看著馬鳳儀帶著僅存的白桿兵將士跟蒙古俘虜拼命,吳老狗後悔了。
一開始就不應該聽馬鳳儀的命令私自出來,剛剛就不該聽馬鳳儀的命令放過那幫俘虜。
如果自己能夠強硬一些,也許結果不會這麼悲慘。
在無盡的悔恨中,吳老狗慢慢閉上眼睛,兩行熱淚無聲流下。
此時的馬鳳儀腸子已經悔青,剛剛還老實如同鵪鶉一樣的蒙古俘虜,現在兇殘的如同猛虎。
剛剛還溫柔似水的蒙古婦人,此時狠毒的如同蛇蠍。
在兩千蒙古俘虜和數萬蒙古婦人夾擊下,剩下的兩千白桿兵節節敗退。
此時白桿兵都是剛從酒池肉林的溫柔鄉里撿回一條命,鎧甲都沒穿好,更別提戰馬。
被人家打的節節敗退,也沒有逃跑的機會。
雖然蒙古婦人力氣不大,可她們無比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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