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本汗將令,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動。上茅房都不行,實在忍不住就拉褲襠裡。”
碩壘說到這,直接拔出腰刀,指著老家方向咬牙切齒繼續說道:
“待到天黑,全軍出擊,奪回家園。”
……
碩壘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們漠北蒙古陣地南方不遠處,一人一騎正快速趕來。
沒錯,此人正是負氣出走的馬鳳儀。
想著剛剛張世澤的那番話,馬鳳儀很是氣憤,只覺得人格收到了侮辱。
人家只是年紀大了點,可人家是女孩子啊。
人家只是身上的的肉硬了點,可人家心腸軟啊。
人家是長的醜了點,可人家想的美啊。
憑什麼啊?憑什麼這麼對人家?
四十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對眼的男人,容易嘛?
誰的四十年不是四十年?
這四十年,自己痴心絕對,痴情絕種,難道最後只配得到痴心妄想?
馬鳳儀越想越氣憤,越氣憤越想,最後情不自禁咒罵道:
“死張世澤,臭張世澤,虧你傳話?沒有你傳話,人家還是一個有希望得到如意郎君的小姑娘。
就因為你的傳話,人家瞬間落魄成沒人要的老斑鳩。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告話精。
要不是因為你是大帥,老孃定然直接把你推倒給辦了。”
馬鳳儀發完牢騷更加氣憤。
按照以往的慣例,此時的馬鳳儀會殺一些野獸,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怨氣。
可此時天寒地凍,到處都是積雪,哪裡來的野獸?
實在沒發洩物件,馬鳳儀只能揮舞手中宣花大斧,對著路邊一棵白樺樹砍下去。
馬鳳儀的宣花大斧是秦良玉花費巨資購買的千年寒鐵打製而成,端是鋒利無比。
馬鳳儀又力大無窮,一斧子下去,白樺樹直接應聲而倒。
“哎呀……”白樺樹剛倒下,一名實在憋不住,跑到路邊背陰地拉屎的漠北蒙古兵痞直接跳起來。
此時那蒙古兵痞如同樹哥附身,反手摸著後背,明顯被倒下的白樺樹砸的不輕。
“我操,誰啊?老子憋不住,偷摸跑出來拉泡屎,不至於用樹砸吧?”
馬鳳儀哪裡聽得懂蒙古話,滿臉疑惑看著那漠北蒙古兵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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