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漠北蒙古兵痞身首異處。
斬殺了一個蒙古兵痞,馬鳳儀頓時覺得心中舒坦不少。
“操,到底是畜生,砍起來就是解氣。可惜只有一個,要是再有一個就好了。”
馬鳳儀剛嘀咕完,不遠處又漠北蒙古兵痞露頭。
“大黑狗,你踏馬能不能小點聲?你可是偷摸的外出拉屎,萬一被發現了,老子……”漠北蒙古兵痞說到這,再也說不下去。
不為其他,只因為他不但看到拉屎的同伴死了,還看到了手提滴血宣花大斧的馬鳳儀。
不得不說,這名漠北蒙古兵痞眼神不錯,一眼便看出馬鳳儀是女人。
“我操,竟然有妹子。”
看著那兵痞驚喜的眼神,馬鳳儀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馬鳳儀正準備給這名漠北蒙古兵痞留個全屍之際,那兵痞竟然大言不慚喊著:
“瑪德,太可怕了。天天被大汗逼著耕地播種,現在出徵在外,好不容易脫離苦海。結果又遇到大明娘們,瑪德,真是晦氣。”
馬鳳儀:“……”
蒙古蠻子都該死,沒一個有資格活著。
“直娘賊,拿命來。”
看著馬鳳儀縱馬追過來,這名蒙古兵痞趕緊調轉馬頭就跑,向北面高坡跑去。
馬鳳儀久居四川,平日裡連雪都看不到。在雪地上騎馬,哪裡有天天與大雪打交道的漠北蒙古人快?況且還是在雪地裡爬坡。
眼看著面前的漠北蒙古兵痞越跑越遠,馬鳳儀不得不收起宣花大斧,從馬背上抽出三眼銃。
馬鳳儀平日裡自恃武功高強,根本不惜的練習槍法,此時吃了大虧。
“嘭”的一聲,子彈打在雪地上。
雖然馬鳳儀槍法不行,可三眼銃聲音太大,直接嚇的那兵痞走“之”字行路線,迂迴向北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
“明軍來了,明軍來了。”
剛剛馬鳳儀的槍聲已經京東了碩壘和巴布,再聽到有士兵喊著明軍來了,巴布直接帶著三萬敵軍順著蒙古兵痞聲音方向衝過去。
馬鳳儀可沒有走“之”字路線,直接向正北的高坡衝去。
在馬鳳儀看來,只要衝上北面的高土坡,就能抓住那蒙古兵痞。
兩點之間,直線最近。
雖然那蒙古兵痞跑的快,可他是走“之”字路線。等他衝到高坡上時,直接衝向北方的馬鳳儀也已經爬到高坡上。
此時巴布正好帶著三萬將士從那蒙古兵痞爬上高坡之處衝下去。
“大家快停下,明軍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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