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妹!”
他落在寒玉髓臺上,目光急切地掃過四周。淵底的魔氣已被徹底鎮壓,裂痕也消失不見,可那個熟悉的身影,卻不見蹤影。
“霜妹!”他再次呼喚,聲音在空曠的淵底迴盪,卻無人應答。
他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彷彿墜入了無底深淵。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前方傳來一陣微弱的靈力波動。他猛地抬頭,只見寒淵正中央,一枚玉佩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他快步上前,伸手將那枚玉佩握在掌心。
玉佩觸手生溫,彷彿還殘留著那個人的體溫。他低頭看去,只見玉佩上刻著一個古樸的“燼”字,字跡已被摩挲得有些模糊,卻依舊清晰可辨。
那是她從不離身的信物。
易玄宸緊緊攥著玉佩,將它貼在胸口。他緩緩閉上眼,感受著玉佩上傳來的微弱心跳,彷彿還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你果然……還是選了這條路。”
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他沒有哭,也沒有崩潰,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寒淵的冷風拂過他的臉頰。
他知道,她沒有死。
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守在這寒淵深處,守著他,守著這九州萬民。
他低下頭,將玉佩貼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霜妹……”他輕聲道,語氣堅定如鐵,“你放心。人間,有我。”
他轉身,一步步走出寒淵。身後的星塵漸漸黯淡,寒淵重新歸於死寂。
而在寒淵極深處,那片被星塵覆蓋的巖壁上,一道極細的裂痕悄然浮現,又悄然癒合。裂痕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沉睡,等待著下一次甦醒的契機。
易玄宸並未察覺。他走出寒淵,登上飛舟,最後回望了一眼那片深邃的黑暗。
夜風凜冽,吹亂了他的髮絲。他抬起頭,望向那片深邃的夜空,彷彿透過無盡的黑暗,看到了那個在寒淵深處持劍而立的身影。
“與燼同途,此生無憾。”
他低聲呢喃,聲音被夜風吹散。
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之中。寒淵重歸寂靜,唯有那枚刻著“燼”字的玉佩,在易玄宸的掌心,微微發燙。
而在淵底深處,凌霜的意識在星塵構築的永恆黑暗中緩緩甦醒。她發現自己並未消散,而是與封印融為一體。每當魔氣躁動,她便以淵心之力鎮壓。
寒淵從此多了一道無聲的枷鎖,而人間,再無燼仙蹤影。
唯有那枚玉佩,成了她與人間最後的聯絡。
而在天機閣的密室中,易玄宸將那枚玉佩放入一個精緻的木匣中。他提筆,在一張信箋上寫下四個字:
“霜妹親啟。”
他將信箋摺好,放入匣中,然後合上蓋子,上了鎖。
。沒吞暗黑的室被音聲,道聲輕他”。來回你等“
。路長的就鋪塵星如,璨璀星夜,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