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醫,你走來走去在幹什麼?”柳落臨奇怪的舉動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的疑心病瞬間發作,看向過來眼神都帶了殺氣。
有原主幾十年的記憶打底,柳落臨也算是對這個皇帝有所瞭解。
這個皇帝應該算是明君,因為他每次都會聽完所有人的解釋,找到確切證據才會給一個人定罪,所以哪怕對後宮佳麗們對程歡喜的針對心知肚明,也沒有把那些女人通通懲處。
其次就是他應該疑心病非常重,不能接受身邊的人有任何一點背叛,也最好沒有任何的心機。比如女主聽到自己要侍寢,想要提前準備,卻突然打消了所有裝扮的計劃,假裝自己等他等到睡著,而皇帝也確實對她態度非常溫柔。
等等……突然改變所有計劃?
“柳落臨!你在幹什麼?!”
皇帝憤怒的聲音穿透柳落臨的所有思考,他連行禮都忘記了,趕緊解釋道:“回陛下,微臣剛才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只是有些忘記了剛才是在何處聞到這種味道,就想看看究竟是什麼地方傳出的氣味。”
程歡喜非常配合他,提示道:“柳太醫要不想想方才聞過什麼?”
柳落臨思索著說:“方才?今日煮了風寒藥,聞了芡實糕,然後就是被陛下傳喚來辨認了迷藥……對,是迷藥,這是方才那種迷藥的味道。”
皇帝臉上的憤怒不再是衝著柳落臨了,而是看向他剛才來回踱步的那片區域,以及那片區域裡站著的一眾奴才。
“柳太醫,你去挨個聞聞,給朕找出下藥的人。”
聽著有點像使喚搜救犬,但柳落臨不和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古人計較。他走過去挨個聞那幾個奴才身上的味道,最後確認了一個宮女。
“回陛下,微臣認為是這個宮女下的藥,藥粉的味道尚留存於她手,臣不會認錯。”
皇帝一揮手,剛才那幾個鉗制程歡喜的太監用相同的方法按住那個宮女。
程歡喜相當驚訝:“小翠?怎麼是你?陛下,小翠是妾身的宮女。”
有主子的信任在身,小翠也開始嘴硬喊冤,說急了還指著柳落臨說:“說不定這個太醫都是亂說的,他就是被別人收買了要害奴婢和娘娘!”
柳落臨覺得自己不能對皇帝的疑心病嚴重程度產生任何懷疑,他現在的腦回路說不定都偏到柳落臨聯合其他人做局,想要栽贓程歡喜主僕玩苦肉計。
他剛打算反駁一下,就聽到皇帝信誓旦旦地指著自己說:“柳太醫不可能陷害於你,一屆宮女在這信口雌黃,空口無憑誣陷朝廷命官,拖下去,打十大板,看她還說不說實話!”
說實話,柳落臨對他的維護很意外。
但硬打也費時費勁,柳落臨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回去盤接下來的部署:“陛下,臣有一藥,可叫人渾身麻癢,不如就用於她身上,也好留著她的性命,以免不小心把人打死了。”
“好,那就依你所言。”
柳落臨拿出蕁麻散(瞎編的名字,別信),無視小翠抿得死死的嘴和不屈的眼神,把藥粉倒在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上。藥效很快,她渾身開始起紅疹,止不住地去撓,可紅疹蔓延越來越多,她根本撓不過來。
“啊啊啊!救救我!娘娘,您救救奴婢!奴婢好難受,好癢,娘娘,這樣下去奴婢會死的!您救救奴婢!”
皇帝看到了效果,立刻開始審問。柳落臨就在旁邊發呆,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皇帝到底哪裡來的對他的盲目信任,說好的疑心病很重呢?
最重要的是,如果皇帝對“柳落臨”這個人信任到了這種地步的話,他是怎麼混到需要和系統交易的這種境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