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再怎麼喊,柳落臨也是不會開啟這扇門的,自己的小命可比其他人重要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落臨終於等來了一個正常的敲門聲,門外是陌生的青年音:“有人在裡面嗎?我是X區支隊的警察,你別害怕,不會有危險了。”
可算來人了,柳落臨開門的速度飛快,那位年輕的帽子叔叔都被他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
柳落臨揚起一個笑容:“我很好,一點沒受傷,謝謝你們來救我。”
跟在警察身後到了樓下,柳落臨才知道剛才慘叫的人是誰。
“我們接到報案,這棟別墅裡有激烈的持械傷人事件。這位女士是犯人,受害者照片在這裡,請問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另一個看起來沉穩一些的警察手上拿著小本子邊寫邊問柳落臨。
柳落臨仔細欣賞了一下便宜爹血赤呼啦的模樣,才禮貌地笑了笑回答:“我叫柳落臨,你剛才說的犯人是我媽,受害人是我爸,我是他們的孩子,親生的。那邊那個老伯是我家僱的管家。順便問一下,是誰報的案?”
警察把他說的東西記下,然後給他指門外:“報案人自稱白依依,說是你女朋友,這屋內到處是血,我們就沒讓她進來。”
柳落臨禮貌道謝,出門找白依依。
“謝謝你啦依依,救我於水火之中。”
白依依剛才一直憋著的眼淚在撲進柳落臨懷裡的時候才嘩嘩往外流。
“嗚嗚嗚,你嚇死我啦。”
柳落臨摸摸她的頭說:“我沒事的,就是抱歉,我家突然出了這種事,我爸媽突然成了這個樣子,不能帶你正式認識他們了。”
白依依在他懷裡搖頭,悶悶地說:“出這種事誰也不想的,不怪你啦。”
但會變成這樣還真的就是我想的哎,這事兒本就該怪我呢。
讓司機送白依依回去,柳落臨去警察局做完筆錄,順便見了一下自己幾百年見不到一回的親戚們。
“你女兒把我兒子砍成這樣,連命根子都斷了,你還不負責??”
“要不是你兒子出軌,能把我閨女逼成這樣嗎?只是砍幾下都是我閨女善良了,你兒子這樣放以前可是要被亂棍打死的!”
“你女兒傷人,肯定要賠償!”
“你兒子出軌,就得淨身出戶!”
這就是柳落臨父母兩邊的親戚們,換個親切的說法,是他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舅舅舅媽、大伯小叔。
這些人平時和他們幾乎沒有來往,此時出現在這裡完全是為了利益。柳落臨坐在“戰場”之外,抱著茶水吃著小餅乾,乖巧地問身旁的警察:“哥哥,我家的事情應該怎麼判刑啊?”
警察小哥思索了一下,回答:“你父親出軌屬於民事訴訟,在沒有他針對性虐待你母親的證據以前,就只會影響到離婚財產分割。而你母親是喪失理智後持刀傷人,這屬於刑事案件,要結合傷情和她的精神狀態確定量刑。
“如果她的精神狀態足夠擔負刑事責任的話,應該是判1到3年不等。”
也就是兩邊都落不到好,柳落臨點點頭,確認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以後就可以享受美好人生了。
證據確鑿,判決也很清楚,哪怕兩邊的親戚互相罵戰半天也於事無補。柳母酌情減刑,最終判了1年半;柳父那邊訴訟離婚,夫妻共有財產全部歸柳母,現在應該叫劉女士了。
劉家人興高采烈的拿到共有財產清單一看,發現只有出事的那棟別墅和十幾萬是共有財產,剩下的錢和公司都是婚前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