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第幾場了?”
“第五場了,還是連莊的,中途都沒有下場注意過。重點是她還是贏得這麼輕鬆。”
“都看了這麼多場了,到底有沒有人看清她的功夫出自誰家?還一直戴著口罩沒摘下來,如此神秘,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看臺的涼亭下站著不少人,都在討論比武臺上再次輕鬆贏下一局的女孩,絕對的實力之下沒有質疑,只有佩服。柳落臨在旁邊聽著,非常與有榮焉,忍不住露出一些笑容。
“她真的很厲害呢,”龔程遞給她一杯果茶,“像個戰神一樣。”
柳落臨叉腰仰頭,得意的嘴角要翹到天上去:“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哈哈哈,是是是,你教出來的。”龔程跟著笑了笑,“不知道還要打多久?這個擂臺不會有時間限制嗎?”
柳落臨回答:“這是我們專門和老頭子說的,給她單開一個比武臺,如果一直沒人能打敗她,那就到到十一點暫停,下午場是兩點半到四點半,如果有人打敗她,新擂主的上班時間也是兩個小時。”
龔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還有十五分鐘到十一點,我們要不先去出口等她吧?”
“不用,照這個速度她還能打好幾場呢。”柳落臨坐在人群之後喝著果茶,非常悠閒和輕鬆。
“也是,那再等等吧。不過我還挺好奇的,落臨看起來好像永遠不會受傷一樣,真是不知道她有什麼不會的。”龔程也滿臉輕鬆地走回來,笑著坐在柳落臨身邊,怎麼看都有想靠近她的意思。
柳落臨也不裝了,說:“不會的?很多啊,不會做專案方案,不會開車,不會自己佈置陣法,也沒學會御劍和煉丹……”
龔程立刻站起來,遠離柳落臨好幾步,難以置信地說:“你是落臨?!在比賽那個才是落離嗎!”
柳落臨挑眉,很單純地回答:“對啊,怎麼?你又沒分出來?”
龔程立刻轉身,穿過看臺上的人群跑到欄杆旁邊,眼睛死盯著柳落離的位置,眉毛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等柳落臨慢悠悠走過來拍他的肩膀,試圖給他一點人生的勸導,龔程就紅著眼眶回頭,看向柳落臨的眼睛裡帶著怒氣。
“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又不是不讓她去,騙我這麼多次很好玩嗎?”
周圍的人群很快散開一點,給他們讓出表演的舞臺,剎那間,柳落臨差點真的有些因為騙人而心虛,很可惜的是她沒什麼良心和道德,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龔程扇得轉了半圈,沒站穩倒在地上,眼睛裡的怒氣都沒了。
柳落臨繼續喝自己的果茶,站在這個絕佳的視野位欣賞柳落離的清影流:“我沒有刻意模仿她,從你早上和我們碰面到現在,我甚至不止一次說出了不符合她的經歷的話,僅僅只是沒提過她的名字而已。那麼,是誰自顧自的一頓自我感動,看似區別對待戀人的同胞姐姐,實則對姐妹倆一個都沒關注過呢?好難猜哦。”
周圍的竊竊私語湧來,有個路人說的最得柳落臨心:“這小子該不會是故意當不知道,想借著人家雙胞胎的身份享齊人之福吧?”
柳落臨挑眉,揚起嘴角,還是提示了他兩句:“龔程哥,我都說了,分不清雙胞胎的人是沒資格和其中一個談戀愛的。我奉勸你,先觀察清楚她有什麼獨特的吸引你的地方,就從這場比賽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