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乾帝打了打勝仗氣盛的很,他是不會允許南府亂軍的存在的。”
堂內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接話。
......
當訊息傳遞到京城的時候,又是一天過去了。
這天的朝會上,這道訊息傳來,舉國震驚。
“什麼?南府的亂黨軍衝了出來,青州軍拼死抵抗,主力連戰數日,傷亡超過十五萬?一座郡城、四座縣城、十五個鎮子盡皆落入敵手?”
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臣顫聲重複了一遍,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是。
兵部尚書捧著奏摺,臉色鐵青:
青州統領王成德八百里加急奏報,亂黨軍大舉來犯,青州軍舉全州之力抵擋,集合二十五萬人與十萬亂黨軍精兵大戰。”
“但亂黨軍騎兵眾多,他們的精銳斷我退路,我軍糧道被截,軍心大亂,被亂黨軍大破之,損兵十五萬,斬敵三萬,如今只能暫時駐守青州府城,無力再對抗亂黨軍。”
如今青州東部門戶洞開,亂黨軍兵鋒已抵府城二百里之外,青州統領請求朝廷派兵支援!
殿內頓時炸開了鍋。
十五萬!十五萬人啊!
青州軍是紙糊的不成?
東陽城兩萬守軍,城高難攻,半日就丟了?
荒謬,實在荒謬,十萬人能打敗二十五萬人麼?亂黨軍到底有多少人馬?
“廢物,真的廢物,損兵十五萬,竟然只殺敵三萬,青州軍都是廢物嗎?”
驚呼、質問、怒罵混在一起,大殿裡亂成一團。
龍椅上的乾帝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只盯著兵部尚書手中的奏摺。
肅靜!
一名太監尖聲喝道,殿內才漸漸安靜下來。
乾帝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壓得眾人心頭一沉:
王成德奏報中,提及了亂黨軍的裝備麼?
兵部尚書低頭翻看奏摺,片刻後道:
王城德言,亂黨軍人人皆披重甲、持能射數百步的重弩,我軍與之交戰,往往一觸即潰,難以抵擋。
十萬重甲兵?人手一把能射數百步的重弩?王城德莫不是在逗朕?
皇帝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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