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事情,一個地區小軍閥,本來只是一個被大乾丟出去與魔族消耗的棋子。
想不到數月以後,竟然就成為了佔據一整個國家,麾下擁有數十萬大軍的豪雄了。
這種程度的實力,怕是已經超越了一州之統領,絕對威脅到了大乾的統治。
果不其然,龍椅上的乾帝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毫無疑問,身為中原皇帝,現在南府出了一個志在逐鹿中原的乾人豪強,關鍵人家也不只是想一想,人家是真有這個實力啊!
數百萬人口、數十萬軍隊,這已經足以建國稱帝了!
這毫無疑問,石聞遠的這種行為已經徹徹底底站在了大乾皇族的對立面,這注定是隻可能會有一方活下來的爭鬥。
乾帝緩緩起身,冕旒輕響,氣勢強大的就連殿中燭火似也被壓得矮了一截。
他並未立刻發怒,反而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調開口,可每個字都像冰錐扎進人心:
“朕聽明白了,此等逆賊,靠著魔族入侵、襲殺南府軍才發展至今,堪稱卑劣之極!!”
乾帝負手踱出半步,聲音陡然轉厲:
“如今,此等逆賊竟然逐步做大,青州一日數城淪陷,這是朕的恥辱,也是諸卿的恥辱,是整個大乾的恥辱!”
殿中鴉雀無聲。
乾帝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騰的殺意,語氣卻又冷又穩:
“石聞遠若只想割據南府,朕或可容他多活幾年;他若只想在姜國稱王稱霸,朕也可勉強封其為姜國之主。”
“可他竟然敢北上青州、侵犯大乾國土、敢把刀鋒指向朕的江山、意圖斷朕的大乾的國祚!”
說到此處,乾帝忽而抬眼,目光如電,掃向大殿之下偏側的幾人。
那裡坐著的,並非京官。
而是各州統領常年駐京的“代表”,也是他們的耳目。
益州、揚州、荊州、幷州、幽州……凡握重兵在外、屏藩中原的封疆大吏,都在朝中留了心腹子侄或幕僚長史,以便遞折請旨、互通聲氣。
乾帝的聲音放緩,卻讓人心頭一緊:
“諸位州聯使,朕問你們一句,在此反賊招搖之際,各州統領莫非要袖手旁觀嗎?”
“依朕看,各州應當都派出精銳部隊,前去青州絞殺逆賊。”
州聯使們聞言,皆是眼前一抽,有人喉結滾動,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時候是萬萬不能拒絕的,但他們又不能直接答應,不然天知道這乾帝要如何折騰他們?
畢竟,上回他們可都被乾帝給坑了,各州都損失了不少的精銳部隊,這可都是他們耗費大量錢糧和精力養出來的部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