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團長的胃口如此之大,竟是想要一舉殲滅集結在邊境的所有青州軍主力!
不過,眾軍官心中沒有絲毫質疑與忐忑,反倒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已,壓根沒把青州軍的實力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青州軍根本不是什麼強勁的對手,而是送上門來的戰功!
會議末尾,趙令節語氣冰冷,字字鏗鏘:
“三日之後,第一軍四萬大軍將全部補充進入我軍戰鬥序列,再加上兩位軍長各抽調的一個營,我方總兵力將達到前所未有的五萬人。”
“本次會戰,敵我兵力對比為十萬對五萬,敵軍人數最多不會超過十三萬,本軍團長就不問你們有沒有信心贏了。”
“從隨領袖征戰至今,我們還從未打過這麼富裕的仗!若是哪個部隊因為你們個人指揮失誤,傷亡超過一成,休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諸將齊齊站起身,齊聲應道:“明白!”
會議結束以後,整個新民政府的地界都沸騰了起來。
一隊隊民兵被集結起來,開始集結運送糧草輜重,其實當革命軍得知青州軍騎兵入侵以後,糧草輜重便已經開始籌劃和暗中運送了。
現如今大軍即將抵達,那一處青州軍偷偷繞進來的小路也被革命軍士卒們看的死死的,若是青州軍再敢來這裡,就算再來幾萬人,也休想再進入革命軍的地盤了。
也因此,民兵和民夫們也開始熱火朝天的朝著西方押運物資、為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三日之後,南府境內旌旗獵獵,鐵甲如潮。
第四軍團第一軍四萬主力盡數到位,再加上仇二、吳盡忠各抽調的一營精銳,整整五萬革命軍將士隱藏移動於指定的進攻位置。
只待一道指令,便能立刻對邊境線上的青州軍展開猛烈的攻擊。
第一軍團計程車兵們皆身披精鐵甲冑,手持制式長槍、重弩
遠處運送糧草的民夫們看著這支威風凜凜的大軍,心中不由得自豪起來,而那些從青州軍洗劫屠戮之下逃脫和被革命軍救下的則個個眼含熱淚,攥緊了拳頭。
他們之中,不少人家園被青州軍焚燬,親人慘死在胡屠的鐵蹄之下,如今看著自家軍隊要去討回血債,心中的激動與期盼早已溢於言表。
趙令節手持一杆閃爍著紫色電芒的精鐵長槍,槍尖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寒芒,大步穿過校場。
沉重的戰靴踏在夯實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一匹早已備好的精壯戰馬前。
那戰馬通體烏黑,唯有四蹄雪白,神駿異常,見到主人到來,親暱地打了個響鼻。
“唏律律~”
趙令節單手一按馬鞍,身形矯健地翻身而上,坐穩後,他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嘹亮的長嘶,隨即前蹄重重踏地,激起一小片塵土。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掃過前方肅然列陣的三千五百名騎兵。
這是他的第一軍的直屬精銳騎兵,第四軍團第一軍最鋒利的刀尖。
人人披掛統一制式的玄色鐵甲,胯下一匹精壯戰馬,手裡握著精鐵長槍、每人配備有四根短矛用來投擲,甚至部分人還配備了重弩、弓箭和精鐵盾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