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支特種部隊,不但弓馬嫻熟、完全足以碾壓尋常重騎兵、還可以作為破陣先鋒,衝破敵軍精銳重步陣型,甚至還能下馬步戰用來奪城守城。
他們沉默地騎在戰馬之上,雖未出聲,但一股凝練如實質的肅殺之氣早已瀰漫開來。
這些精銳騎兵之中的骨幹都是跟隨石聞遠轉戰千里、從魔土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真正精兵,其餘成員也都是各部隊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經過強化訓練以後,聚集於此。
此刻,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場前方高臺上的那道身影上,眼神里燃燒著壓抑的怒火與沖天的戰意。
趙令節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積鬱的怒焰與冰冷的殺意混雜在一起,他的聲音在校場上空炸響:
“將士們!!”
聲浪滾滾,壓過了風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名騎兵的耳中。
“青州軍,越我邊境,屠我村鎮,殺我百姓,戮我袍澤!”
趙令節的聲音不高,但在真氣的加持下卻字字如鐵,砸在每個人心頭。
“這筆血債,浸透了我們腳下的土地,也刻在了我第四軍團每一個人的心頭!最高統帥已然知曉此事——”
他頓了頓,聲調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劍,斬裂空氣:
“統帥勃然大怒!特命我部:出擊!復仇!”
“不僅要本次屠戮百姓的兇手一網打盡!更要展開一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我們要徹底打殘、打垮、將這群狗東西全部地消滅乾淨!我們要用青州賊的血,祭奠我死難同胞的魂!告慰我犧牲弟兄的靈!”
“他們以為,趁我主力整編、南府空虛,就能進來燒殺搶掠,耀武揚威?他們以為,殺了人,放了火,就能縮回青州,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趙令節猛地舉起手中長槍,槍尖直指西方青州的方向,聲音冰寒刺骨,卻又帶著沸騰的戰意:
“做夢!!”
“血債,必須血償!”
“今日,我要率領我們革命軍鐵騎,用手中的槍,胯下的馬,告訴青州那群屠夫,告訴大乾朝堂的那些高高在上的蠢蟲——”
“犯我疆土、屠我百姓者,必誅!”
“殺我弟兄、毀我家園者,必死!”
“將士們!”
他最後厲聲喝問,聲震四野:
“你們,可敢隨我趙令節,踏破敵營,斬盡仇寇,用敵人的頭顱和鮮血,祭奠所有遇難者的英靈與冤魂?!”
“殺!殺!殺!!!”
三千五百名精銳騎兵齊聲怒吼,聲浪如狂濤海嘯,沖天而起,震得校場周圍的旗幟獵獵作響,連天上的流雲彷彿都被衝散。
每一雙眼睛上都充滿了無邊的殺意與決絕,三千五百把長槍同時舉起,雪亮的長槍刃芒連成一片森寒的死亡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