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撻哪會放過這等好事,一把摟住田靈之的腰,田靈之嚶嚶輕吟,一招盤蛇壓尾,直接將韓德撻鎖住。韓德撻被撩的淫性大發,男人豈能如此被動!他反守為攻,直接扯掉田靈之外套接著是內裙,上下其手,嘴巴一頓亂拱。
田靈之更加直白,低聲叫道:“討厭,好粗魯,不過,人家好喜歡!”
二人撂倒在地,一會兒你上一會兒我下,大戰異常激烈,很快進入白熱化……
田靈之的付出是有成果的,韓德撻當即派出五位高手和兩千虎狼軍。
這五位高手和兩千虎狼軍可不簡單。五位高手是大須宗三長老韓兩餘,九十二級戰聖,另外四位都是宗門棟樑之才,等級皆是八十三級以上的武尊,不管是單打獨鬥還是戰前掠陣都是鮮有對手。
這些人和兩千虎狼軍曾經在中洲七國亂戰中創下輝煌戰果,在維護大須帝國的強國地位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田靈之帶著韓德撻支援的五位高手和兩千虎狼軍到了逐浪後,她立刻下達了戰前命令。
第一,鑑於一水畏敵不前,抗拒上命,解除一水前線統帥的職務,改做負責後勤;第二,前線統帥由大須帝國派來支援的三長老韓兩餘接替;第三,所有逐浪子民需要繳納特別戰爭費,每人一千金幣,以彰顯愛國之心。
最關鍵的是這表明了大須王室的態度,那就是對田靈之的絕對支援。
這段訊息一經傳開,無形的暗流便在朝野市井間悄然湧動。
偏偏有人敢為不平發聲,試圖辯駁幾句,卻不料轉眼便被扣上罪名,鋃鐺入獄。這般雷霆手段,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的口舌,從此逐浪上下噤若寒蟬。誰還敢說一句真話?稍有不慎,便可能招來無妄之災,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場。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路上相逢也只敢以目示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壓抑,精神和情緒上的壓抑充斥整個逐浪!而各種苛捐雜稅更是讓底層民眾心生不滿……
大須的五位高手和兩千虎狼軍到位後,放棄一水堅守不出的策略,選擇突襲和奇襲的方式與高德開戰,初始頗有成效,在各路援軍的支援下,甚至打到了若羌城外,田靈之高興異常,通令嘉獎。
兩千虎狼軍和佳德的數千兵馬以及各路支援軍隊共計四萬多人乘勝追擊,誓要將若羌拿下。
然而好景不長,以前種種卻是中了高德的誘敵深入之計,聯軍在若羌城下被分割包圍,戰況瞬間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兩千虎狼軍全軍覆沒,聯軍打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五位高手只有三長老韓兩餘和另一位八十八級的大法尊生還,逐浪軍隊和各路聯軍一潰千里,佳德城統領葉繼堂被斬殺,錦衣王的旗子很快插上了佳德城,五天後插上了夏百城,已經連續拿了三城,逐浪宗總部所在的博望城現在變成了最前線。
博望城是逐浪五城人口最集中的地方,是逐浪的政治經濟中心,外戰的失敗加上對內的壓榨直接轉化成人們對逐浪高層統治的憤怒和極度失望。
瞎指揮,打壓異己、任人唯親、苛捐雜稅、專制、腐敗、無能是田靈之的標籤。
最先站出來反抗的是逐浪學院的學員,然後是各行各業的人們,所有的人打著推翻田靈之的旗號向逐浪府進發,前進中很多人不斷加入隊伍,在這場聲勢浩大的倒田遊行示威中,田靈之派出的鎮壓部隊反而配合示威者的行動,部隊拒絕武力鎮壓學員和群眾,田靈之的指揮突然失靈,沒有人再願意為她效命,而且,所有人都調轉槍口對準她,田靈之眾叛親離!
成為孤家寡人的田靈之眼看大勢已去,接下來將會性命不保,倉皇逃竄到大須避難。
在所有人的擁戴下,逐浪宗迎來新的主人------逐浪學院院長一水,而陸友真也被從思過崖放出,死鬥煞魔藩一役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陸友真的實力,他毫無懸念地成為了逐浪宗的大長老。
這兩人也是現如今闖過不羈閣六層的兩人。
是武聖!
真正的武聖!
一水、陸友真臨陣上任,臨危受命,面臨的困境有目共睹,軍隊士氣低落,逐浪處於生死存亡。
城外,高德軍殺聲震天,五萬大軍旌旗招展,高德甚至派了使者帶來了高德的親筆信勸降。內憂外患下,博望城城內也出現兩種聲音,並分出兩個派別,主戰派和主和派。主戰派以陸友真為主,即使捨生取義也要死戰到底;主和派則以執法堂大長老遊大盟等一些大戶世家為主,主退讓保平安。
逐浪宗大殿,主戰派和主和派唇槍舌箭,爭論不休,這是兩種不同的道路,走哪一條都將決定逐浪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