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衛兵來報,逐浪學院逐浪榜前三的畢高索、衛結、田瀾兒求見。
一水連忙說道:“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在衛兵帶領下,畢高索、衛結、田瀾兒來到大殿。
一水溫和地問:“你們幾個都是學院的精英,不在學院修煉,到這來幹什麼?”
畢高索上前一步,拱手說:“我們學員聽說宗內還在爭論是打還是和,這都什麼時候了,爭來爭去有意義嗎?”
衛結道:“沒錯,沒有任何意義!”
田瀾兒說:“我們學院學員修煉的目的就是將宗門發揚光大,導師們也說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個時候逐浪有難,正是宗門用人之際,我等還在學院龜縮就失去了初心!”
一水問道:“那學員們的意見是什麼?”
“戰鬥到底,誓與逐浪共存亡!”三人共同回答。
“你們小孩子懂什麼?”
遊大盟站出來說道,“我們只能主和!現在田靈之走了,大須方面也不再提供支援。我們這個實力,無論從那個什麼方面,那個什麼層次,那個什麼領域都跟高德軍隊比不了,你和他打,靠什麼?靠什麼?靠那什麼!啊?……對不對!”
此時的遊大盟昂首挺胸頤指氣使,全無在外的卑躬屈膝,完全恢復了官做大了做久了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狀態。
“是啊是啊,只能主和!”一些宗老附和著,
“一派胡言!”
畢高索怒道,“逐浪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田靈之是主因,但也和你們這些既得利益者首鼠兩端,左右搖擺有關,對抗外敵,寄希望於別人是極其愚蠢的,要清楚的是,只有我們自己才是抗爭的主體!”
他繼續高聲說道:“你們所謂的主和,有用嗎?,你想和,他高德並不一定想,你們所謂的主和其實就是投降!你覺的降了你的財富你的官位就保住了嗎?做大夢吧!這世道,自古以來,投降派就沒有好下場!話說回來,命運當自己掌握,豈能輕附於他人,遊大人一隻耳朵的教訓難道還不慘痛嗎!”
“你,你你!” 遊大盟指著畢高索氣的渾身發抖……
畢高索慷慨激昂:“高德軍破了我三城之後,橫徵暴斂、無惡不作,造成大量人員傷亡,他們為了震懾我們,竟然對被俘將士採用火燒、釘樁、梟首、切肢的方式,殘忍至極!我們的人民生靈塗炭!如果我們降了,對的起這些將士嗎?對得起這些死去的百姓嗎?如果我們降了,會不會也是這種悲慘的下場!”
畢高索斬釘截鐵地說:“我逐浪建宗一千年,歷代宗主無不以‘自強不息’為宗旨,當今危難之時更是應堅定信念自強不息,惟有上下團結,一致對外,抗爭到底,逐浪宗才有希望,逐浪學院才有希望,逐浪五城才有希望,這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也是廣大逐浪學員的心聲!堅決奮起,抵抗到底!”
一番說辭,振聾發聵,聽者無不為之動容。
一水點點頭:“晚輩尚且如此,我們這些宗門高層真是慚愧啊!不要再爭,我意已決,我宣佈……”
他眼睛掃視著下方,眾人齊齊抬頭!
“我宣佈,全力迎戰,一致對外,再敢言和言降者,殺無赦!”
下面眾人拱手:“遵命!”
接下來的數天,高德軍隊發起三次大的攻勢,一波比一波激烈,在一水和陸友真以及眾多將士的頑強守護下,高德軍每次都丟下數百具屍體,無功而返。
而博望城也是千瘡百孔,士兵傷亡慘重,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