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先生怎麼稱呼?聽求叔說,您是長輩?”
“我姓古,古德。古老的古,道德的德。”
古德微笑著自我介紹,端起自己那杯涼茶,輕輕晃了晃。
“長輩不敢當,只是和應求的師父,有些舊交情,論起來,他叫我一聲師叔。所以,按輩分,我確實算個長輩。”
他這話說得坦然,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況天佑的反應。
況天佑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
何應求師父毛小方的舊交?
看這古德的年紀,絕不超過三十。
毛小方師父去世已經幾十年了,他的舊交怎麼可能是這般模樣?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駐顏有術的道門老怪物!
這訊息對他來說,並不好,因為這樣的人遇到殭屍的第一反應,就是除之而後快。
況天佑心中的警惕瞬間提到了最高。
右手看似隨意地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實則已經悄然握緊。
他能感覺到,旁邊的何應求緊張得呼吸都屏住了。
“原來如此。”
況天佑語氣不變,點了點頭。
“古先生看著真年輕,倒不像是毛師父那個時代的人。”
這話就帶著試探了。
古德彷佛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哈哈一笑,很是隨意地說:
“保養得好,心態年輕嘛。不像有些人,明明年紀不大,卻總是一副苦大仇深、老氣橫秋的樣子,看著就累得慌。”
他這話意有所指,目光在況天佑那冷峻的臉上轉了一圈。
況天佑眉頭皺起,對方這話聽起來像是玩笑,但落在他耳中,卻像是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他一下。
他這些年壓抑本性,活得如同行屍走肉,可不就是“苦大仇深、老氣橫秋”?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只有況復生“咕冬咕冬”喝汽水的聲音,和小爐上水壺將開未開的“嘶嘶”聲。
何應求站在一旁,如坐針氈,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知道古德看出來了,那就只能求這位深不可測的師叔是個好脾氣的性格,不會是那種眼裡容不下沙的那種。
古德卻好像玩心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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