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這副德行,明顯是元陽已洩,精氣虧損。
再看他這精疲力盡的樣子,昨晚怕是在一場風雨交加的夜晚發生了一場“激烈戰鬥”,徹底從“童子雞”變成了“亡靈騎士”。
在修行路上,這元陽一洩,根基有損,除非另有奇遇,否則想攀登更高境界,怕是難了。
古德腦海裡莫名響起了那部電影裡的經典旋律和歌詞:“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似好似星星發光……”
他忍不住在心裡搖了搖頭,對林九英生出了一絲同情。
這位九哥,道法高深,為人正直,偏偏收了這麼一對活寶徒弟。
一個看守停屍房能把殭屍看丟,一個能稀裡糊塗被女鬼迷了心竅,破了修行根基。
這對比起自己手下乖巧能幹的阿草和勤快靠譜的無心,簡直是天上地下。
林九英此時也畫完了最後一筆符文,直起腰,長舒一口氣,一抬眼就看到了門口的古德,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感覺自己在這位好友面前,好像總是在丟臉。
看看人家的手下,阿草乖巧伶俐,廚藝法術樣樣拿手;無心沉穩可靠,本事不俗。
再看看自己這兩個徒弟……唉,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古德很貼心地假裝沒看到秋生的異狀和林九英的尷尬,神色如常地走了進去,笑著打招呼:“九哥,忙著呢?”
林九英趕緊將毛筆和硃砂碗放到一邊,擦了擦手,迎了上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阿德來了,快請坐。唉,讓您見笑了,正在處理一點……家務事。”
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徒弟被女鬼睡了。
“無妨無妨。”
古德擺擺手,在石桌旁坐下,說明了來意,“九哥,任家鎮這邊的事情既然已經了結,我打算今日便告辭,繼續往南邊走走看看。”
林九英聞言,臉上露出真誠的不捨:“這麼快就要走?你才來兩天,就幫我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麻煩,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你。”
古德笑道:“九哥客氣了,你我之間,無需這些虛禮。以後路過,再來叨擾。”
林九英知道古德是灑脫之人,便也不再強留,只是堅持道:
“那中午這頓飯,你一定要賞臉!我在鎮上福滿樓定了席面,就當是給你和阿草姑娘、無心道友餞行,你可不能再推辭了!”
見林九英態度堅決,古德也不再拒絕,笑著應下:“好,那就讓九哥破費了。”
事情說定,古德又閒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約定中午酒樓見。
臨走前,他又瞥了一眼還在酣睡的秋生,心中有了個念頭。
那個纏上秋生的女鬼董小玉,在電影裡算是個痴情但終究是害了人的厲鬼。
自己既然要走了,不如順路去“拜訪”一下,把她收了。
一來,多個陰德進賬,蚊子腿也是肉;二來,也算幫林九英解決個潛在的麻煩,免得秋生這傻小子被女鬼迷住,給了林九英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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