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福利院借來鎬頭,挖了個大坑。
“羿哥,大小合適,這朝向也可以!妥妥的風水寶地!”趙虎從挖好的大坑爬了上來擦著汗水說道。
“風水好,那就保佑這群孩子不再自卑吧!”劉羿叼著根菸嘆了口氣。
“英傑,現在禁放鞭炮了,兄弟給你點三根菸,你過過嘴癮!”劉強將三根點燃的煙放在骨灰盒上。
“賠你一根,傻逼玩意,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個道理也不懂,行了,你滿意了,你滾犢子了,也不用我們惦記了!”鄭浩給幾人發完煙,自己點了一根。
將趙英傑安葬好後,幾人久久沒有離去,趙虎嘆了口氣感嘆道:“羿哥,你說人生的意義在哪?英傑這下葬跟埋狗似的,這也是他的一生!”
劉羿拍了拍趙虎肩膀:“意義就是搞錢,泡妞,賺數不盡的錢,泡全天下的妞!”
林晚清跟柳詩詩左右開弓,掐著劉羿腰間細皮嫩肉。
“妞,疼疼疼……!”
“羿哥,你是我學習的榜樣!”周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走吧!這個地方再也沒了牽掛!”劉羿看了看身旁的土堆,拍了拍身上的泥巴:“英傑,你就在這裡睡吧!如果有下輩子,別做人了,做人多累!”
回去的路上,其他幾人擠在哈弗H9車上,劉羿車裡只有林晚清跟柳詩詩。
“羿哥,投胎沒投好,也是一種罪!”
“英傑是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落差,以前特種兵退役,又在我手下拿著高工資,一家人全仰仗他!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從全家人希望變成了全家人的累贅!他接受不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劉羿嘆了口氣附和道。
車隊回去的路上經過趙英傑家,劉強突然剎住車,跳下車徑直衝進了趙英傑家。
趙英傑媽媽跟他嫂子正在院子裡摘著菜有說有笑!看到劉強衝進院內,臉上的笑褪去,臉上露出警惕。
“趙英傑死了!”劉強的聲音冷中帶怒,“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趙英傑媽媽一愣,隨即冷笑一聲:“錢,錢不給我,命就是這個命,死了也好,免得害人害己!”
“你說什麼?你還是人嘛?為人母你心就不疼?”劉強剛恢復正常的眼睛又瞬間充血紅了,他衝過去一把揪住趙英傑媽媽的衣領:“他是你兒子,不是陌生人,你說這話是人說的嗎?”
趙英傑媽媽往劉強臉上撓了兩下,笑看劉強:“他就是我生下的畜生,不孝敬我就算了,還想拖累我,現在尋死算他良心發現,怎麼著,你怒了?你是什麼東西,趕替他討回公道,有種你打我呀!”
劉強怒火中燒一拳砸向趙英傑媽媽鼻樑,特種兵出身的劉強人高馬大力氣十足,一拳下去,趙英傑媽媽鼻樑瞬間塌了。
追著從院外衝進來的劉羿幾人連勸他冷靜的時間都沒有,就見劉強重拳出擊。
“哎呦。我的鼻子!”兒子死了沒哭的趙英傑媽媽此時哭得撕心裂肺。
趙英傑嫂子見劉強殺人的心都有,她立刻拋棄自家婆婆躲進了屋內按出求救電話。
劉羿鐵青著臉看著怒火中燒還想打人解恨的劉強,“強子,你傻逼呀,腦子裡全是漿糊嘛?”
“羿哥,我氣不過!”
“氣不過又能咋的?打了這老太婆你如何善了?英傑的錢她被貪到,你的賠償金她閉著眼睛都想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