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烏家的人?他們雖然答應保蘇晚安全,但人心隔肚皮……”
“不好說。”南宮月茹的聲音不大,顯得很謹慎,“烏強那個人,表面和煦如春風,眼底的算計卻比槍管裡的膛線還密。”
“我已經讓家族派人去查了,我家族打探訊息這塊還是比較牛逼的!”
劉羿嗯了一聲,掛了電話,賓利的引擎發出一聲低鳴,像一道閃電猛地竄了出去。
蘇晚是林晚清的母親,哪怕母女倆隔閡重重,那層血緣也是割不斷的。更何況,他答應過林晚清,要護蘇晚周全。
車子沒有直接開到蘇晚住的酒店樓下,而是繞到酒店對面的購物廣場停下。
劉羿熄了火,從後座摸出一件深灰色連帽衫套上,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他沒有帶任何人,這種近距離的窺探,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穿過馬路,他在一個自動售貨機面前停下,藉著售貨機的遮掩,看向不遠處的酒店。
正如趙虎所說,樓下確實站著三個男人。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夾克,褲腳隨意地塞進馬丁靴裡,看似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可那雙不斷掃視四周的眼睛,卻像鷹隼般銳利。
其中一個靠著牆根抽菸,手指夾煙的姿勢更像是一個街頭混混,可街頭混混哪有這麼警惕。
就當劉羿打算以借火機的名義靠上去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共享單車停在了自己跟前。
“羿哥,別動,外面還有一波人盯著這裡!”趙虎擺了擺頭上戴著的安全感,然後徑直離開。
劉羿做戲做全套,轉身從自動售貨機裡拿了瓶飲料然後轉身離開。
…………。
“羿哥,兩波人不是同一個陣營,埋伏在一旁的人應該是烏家派來的,他們訓練有素,不是菜鳥。”
“他媽的,真把咱當軟柿子捏了!那另外一波除了蘇家就不會有別人了!”
“羿哥,要不要報警?”趙虎換了身衣服來到了劉羿身邊。
“報警有用?這些人都是老油條了!這樣,你去找幾個環衛志願者,舉報他們公共場合吸菸,隨地吐痰!”劉羿腦子裡一道靈光閃過。
“羿哥,這有用?”
“我丟,你忘了?林峰那二貨隨地吐痰被罰款五十還自願執勤一個小時!”
“羿哥,你這損招真雞賊!”趙虎豎起了大拇指。
趙虎憋著笑,轉身就往附近的環衛站跑。
這年頭,對付這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盯梢者,常規手段未必管用,反倒是這種“小題大做”的市井招數,往往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劉羿則來到了酒店左側小巷讓擦鞋匠替自己擦著鞋子,目光有意無意鎖定酒店樓下那三個“工裝男”。
果然,沒過十分鐘,三個穿著橙色馬甲的環衛志願者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罰款單和勸導手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