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這手藝在城裡農貿市場開個殺雞店也能養活一家人!”王琴爸爸王學軍對劉羿的殺雞手藝很是佩服。
“叔,體力勞動,是發不了財的!”
“也是,我種了一輩子地,也沒發財!”
晚餐更是豐富,王學軍來了興致,把劉羿帶來的茅臺也開了封!
“來,今天叔高興,陪叔喝一口!”
原本劉羿不打算喝,可看著王琴那求助的眼神想了想就舉起了杯。
“叔,冒昧前來,多有打擾,我敬您,您把小琴培養的這麼優秀不容易!”
這喝酒一開口,劉羿有的是話讓王學軍心裡舒坦,看到能說會道能賺錢的劉羿,王學軍兩口子眼角里溢位來的都是“滿意”二字。
天氣預報說的是真準,在喝酒吃飯中,大雨傾盆。
香樟樹嘩嘩的響聲與雨滴聲響成一片。
“嘿,天氣預報沒出錯,大雨過後明天肯定大有收穫!”王學軍對明天的收穫很有信心。
“叔,您的這些黃鱔,泥鰍,龍蝦都是賣給魚販子了?”
“那不然呢?我們又不認識其他人,只圖能換點錢就行!”
“叔那你以後把魚獲存住,到時候讓我哥過來給你收走,他現在開了個配送公司,專門供星城大飯店的土貨!”
王學軍瞬間一喜:“那行,這下就不愁銷路不愁賣價了!”
大雨還在下,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王琴爸爸藉著酒勁,拉著劉羿的手不放,嗓門比雨聲還亮:“小劉啊,這雨下得邪乎,路窄草深,今晚說啥也不能讓你走!我家雖小,多你一張床還是有的。”
王琴媽媽也在一旁幫腔,晃了晃手裡的空酒杯:“就是,安全第一。”
“再說了,我跟你叔還有兩盅沒喝完呢。”
劉羿看著窗外白茫茫的雨幕,心裡確實犯怵。
這鄉間小路本就狹窄,被暴雨一澆,指不定成什麼樣,賓士G63雖是越野車,真終究也不是水陸兩棲車不是。
王琴在旁邊抿著嘴笑,故意板起臉:“爸、媽,你們彆強人所難,劉羿說不定家裡有事呢。”嘴上這麼說,眼裡卻滿是“看你往哪跑”的戲謔。
“沒事沒事,家裡都安排好了。”劉羿順水推舟,心裡清楚這是盛情難卻,“那就麻煩叔叔阿姨了。”
“不麻煩不麻煩!”王琴媽媽立刻樂了,轉身就往樓上走,“我這就去給你們換床單去!”
王琴爸爸拉著劉羿重新坐下,又開了一瓶米酒:“來,咱繼續喝。我聽小琴說,你打算在鎮上建個水產品加工廠?”
“嗯,光我們村子賺錢,我們鎮依舊窮,我想把湖裡的魚蝦、田裡的藕帶都深加工一下,打出牌子來。”劉羿給自己滿上,跟老王學軍碰了碰杯。
“好想法!”王琴爸爸咂了口酒,眼裡發亮,“咱這湖區啥都好,就是東西賣不上價,漁民辛辛苦苦打上來的魚,被販子壓得低,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你要是能把加工廠辦起來,那可是積大德的事。”
“叔,別把我說的這麼偉大,我辦廠子也賺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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