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要敢靠近一步……”
舒婉見他們如此緊張，內心極度滿足，笑得更開心了。
她慢慢收攏手指，紅線又緊了幾分，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玩具。
“她們就危險了。”
“舒婉，你想要得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易墨衍垂眸淡淡看向她，面上不見波瀾，但眼底漫出的冷意，時陌瞧了都要抖三抖。
默默把頭縮回去。
其實她想說，剛才突然一下她不痛了，但師尊看著生氣了，還是等會吧。
另外兩隻也是這樣想的。
三個小人兒抱團躲在易墨衍背後，只露出三顆毛茸茸的腦袋，眼睛悄咪咪觀察前方。
少女的臉幾乎和時鳶婉一模一樣，時陌三號有一陣迷茫，但又很快清晰，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想要得到什麼？”
舒婉重複了一遍，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以前想要得到愛，想要被喜歡，想要有人站在我這邊，可是你們全部討厭我，圍著時陌轉。”
“她有哪點好？”
這個問題，她窮盡心思也想不明白
就像在原本的世界，她始終不懂，為何父母從來不肯相信她。
執念沉得太深，她便把滿心的委屈與算計，盡數傾瀉在了時陌身上，活成了自己曾經最厭惡的那種人。
但是……她後來發現，那些親傳和她父母不一樣，他們不接受挑撥，始終堅定不移地站在時陌身側。
何其可笑。
為何她的父母做不到！
為何修真界這群人不能哪怕一次，站在她這邊！
這份不公令她更恨，系統說過，萬人迷是她啊，這些是她的……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學聰明了。”
舒婉聲音忽然輕下來，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她歪頭，嫣然微笑，“我不要愛了，我要你們都痛苦。”
世界不愛她，那便全毀掉。
“一個人討厭你，或許個人問題，可你讓所有人討厭，便是你自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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