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臉色徹底陰鷙。
她腦袋裡的系統也徹底懵了，資料流亂成一團。
等等，讓它捋一捋。
玉霄宗等人都記得原本的舒婉，所以他們一直都有記憶？
難怪那麼多人初始好感度便是負值，在與如今這個“舒婉”相處之後，更是直接跌至谷底，再無挽回餘地。
所以，根本不是宿主攻略失敗的問題。
“抱歉宿主，我並未察覺此等變故……我也身陷局中。
系統心虛，它也被做局了。
“哈哈……哈哈哈！”
舒婉捂住嘴巴大笑，眼中蓄出的淚花，一滴滴滑落。
“原來……所有人一早就知道。”
她的聲音在笑聲和哭腔之間反覆橫跳，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可以隨時斷掉。“你們全部在看我的笑話。”
攻略任務永遠不可能成功。
她穿越的也不是什麼萬人迷世界，不過是一場親傳弟子追悔莫及的戲碼。
從始至終，都是一場騙局。
她被系統騙了，被這所謂的天道騙了。
當初她那般深信不疑，換來的，卻是這般下場。
“或許你還該明白一件事。”
夙辭挑眉，望著瀕臨崩潰的舒婉，言辭毫不留情，字字誅心。
“你的鬧劇一點也不好笑，我們根本不屑看，若不是有所顧忌，你早已死過千萬次。”
“閉嘴——！”
“閉嘴！你們不要說了！”
舒婉驟然發狂，指尖收緊的瞬間，一道陣法從她腳底升起，紅絲繃到一個程度，卻再沒動彈。
“你們卑鄙偷襲！”
“比不過你。”
霜零直接上前，扣住她被陣法定住的手腕，將紅線一根根舒展。
一切完工後，幾人看向時陌，卻見小姑娘半點異樣都無，反倒興致勃勃地把玩著白與欽的尾巴。
白與欽也早已將他們拋之腦後，安心陪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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