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個屁呀！”
陳家樂盯著系統面板上的那幾個字，腦子一片空白。
等等，這不對。
“老王捨得賣？”
他第一反應是不信。
2013年啊，那會兒房地產什麼行情？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老王那叫一個風光，走哪兒都前呼後擁，銀行行長排著隊請他吃飯，地方政府捧著地求他去開發。萬達廣場開一個火一個，錢跟潮水似的往他兜裡湧。
萬達影院雖然只是萬達帝國裡的一塊小業務，但也是現金奶牛，年年賺錢。
老王又不缺錢，幹嘛要賣？
20億？
對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對老王來說就是幾個專案的週轉資金。他怎麼可能為了20億出讓11%的股份？
陳家樂想不通。
他拿起手機，想給朱自在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那小子在影視圈混了幾年，多少知道點內幕。
手指劃到通訊錄，又停下了。
算了，這事不能問。
這事不能問。
系統給的股份，來路肯定不正。問多了反而麻煩。
他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地轉。
系統不會出錯，股份肯定是真的。
但老王怎麼會賣？
除非……
他想起系統那個“全額返現”的功能，突然有點明白了。
全額返現，不是返現金，是返東西。
而且這“東西”，好像都是從別人手裡“拿”過來的。
之前幾次返現，看看獎勵的都是什麼東西，小米，京東，美團，比亞迪，寧德時代......這些公司股份，真的是用錢就能買到的嗎？
他們真的肯賣？
不用說，肯定是系統在背後發力了。
至於怎麼發力的......陳家樂不知道，也懶得猜。
反正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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