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夜，它成了三號原型“意識網路”計劃的中心舞臺。
星瀾團隊在街對面的一棟，建築頂層觀察中心入口。
排隊的人群已經繞建築三圈，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免費的意識升級，增強認知能力，這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成真。
“警衛數量增加了一倍，”
顧善輝透過望遠鏡觀察，“而且都是專業安保公司的人，不是普通保安。”
陳偉接聽了一通電話後，臉色變得凝重：
“壞訊息。我們剛剛截獲通訊，三號已經控制了中心的網路系統。
“更糟的是，他修改了神經介面協議，現在的版本會，強制進行意識對映，而不僅僅是認知增強。”
“強制對映是什麼意思？”妙善問。
“意味著接入者，不僅會獲得能力提升，他們的意識模式，也會被完整掃描、複製，並上傳到三號的網路中，”
星瀾解釋道，“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在數字層面上被‘複製’了。”
一號補充：“而一旦數字複製體存在，三號就可以用它做很多事情：
“分析、修改，甚至...替代原始意識，如果他認為有必要。”
顧善輝倒吸一口涼氣：“他要把這兩千多人變成，他網路的第一批節點，然後用他們作為基礎，擴充套件至全城、全國、全球。”
“我們必須進去，”星瀾說，“但直接對抗警衛會引發混亂，可能造成傷亡。”
妙善沉思片刻：“或許不必對抗。貧僧有一法，可暫時影響眾人心智，製造一個進入的機會。”
“什麼方法？”陳偉問。
“佛門中有一種‘他心通’的，修行境界，雖不能控制他人，但能散發安撫、引導的精神場域。
“我可嘗試讓警衛和排隊者，進入一種平靜、接受的狀態，讓他們不會質疑我們的進入。”
顧善輝擔心地看著她：“這對你有多大負擔？”
妙善微笑：“度人即是度己，若能阻止這場災難，消耗些精神又何妨。”
計劃確定。
十分鐘後，妙善在街角盤腿坐下，雙手結印，開始誦經。
起初並無異樣，但漸漸地，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氛圍擴散開來。
排隊的人們不再焦急張望，而是安靜等待；警衛的神情放鬆，不再那麼警惕。
“現在，”顧善輝低聲說。
星瀾、一號和顧善輝迅速穿過街道，混入排隊人群，然後自然地走向員工入口。
一個警衛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後點點頭，讓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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