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與何大清的接觸和了解,何大清絕對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相反,他心裡頭其實挺有盤算的。
何大清迅速地走到門口,“砰”的一聲,門被緊緊地關上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耳語般地說道。
“我……我當時收到了一封勒索信,信上說要我每月給50塊錢。”
“否則就去公安局告發我,說我給小日子當過廚師,是漢奸。”
“姐夫,你是被迫去給小日子當廚師的,這又不是你的錯,你怕什麼呢?”周權有點無語了。
何大清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尷尬。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怕被人給抓去挨槍子兒。”
”所以,當白寡婦主動湊上來的時候,我就順水推舟,想換個地方,擺脫那個麻煩。”
“那你當時信裡面寫什麼了?”周權有點好奇。
何大清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和何雨水,然後一五一十地說道。
“我在信裡主要是想叮囑柱子,讓他去軋鋼廠接替我的工作。”
“還有,我要跟白寡婦去保城了,以後可能就很少回來,所以,柱子作為哥哥,一定要好好照顧雨水。”
“我還特別叮囑柱子,要跟易中海搞好關係,必要的時候,可以認易中海為義父,將來給他養老送終。”
然而,當提到最後這一點時,何大清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何雨柱聽了父親的話,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他忍不住說道:“爸,你七年前就扔下我們跟這個女人跑了,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呢!你怎麼能這樣?”
何大清顯然沒有預料到兒子會這麼說,愣了一下,嘆息道。
“柱子啊,你現在也到了該娶媳婦生孩子的年紀了,你應該能理解爸的難處啊。”
“我一個大男人,要養大你們兩個孩子,真的不容易啊。”
“說實話,作為一個男人,誰不想回家後有個女人做好飯、燒好洗腳水伺候自己,晚上還有人給自己暖被窩。”
聞言,何雨柱沉默了,坐在凳子上低著頭看著腳尖,腦子裡面亂成了一團。
何雨水想要開口勸哥,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些年的確是靠哥養活自己的,哥是最累的。
後院,聾老太家中。
易中海“噗通”一聲跪在聾老太面前。
“老太太,這次只有您救救我了,現在何大清回四合院了,他們一家人要是說開了,肯定能發現問題。”
聾老太心裡“咯噔”一下,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
“中海,你當時算計何大清的時候,我就說了,讓你把人忽悠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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