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眉頭皺得更緊,閻埠貴一家人又是來找茬的,這連錢都捨得出了。
周權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臉冷漠地看著閻埠貴,毫不客氣地說道。
“閻埠貴,不管你求什麼事情,我都幫不了你,你還是趕緊滾遠點,別在這裡耽擱我家吃飯。”
走到過道處的許大茂聽到周權的話,立刻幸災樂禍起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我的個天啊,周權,你這是要倒反天罡,三大爺,你別怕,有我們大家給你作證呢。
你趕緊去街道辦告他,再不行就去區裡告,這四九城可不是他周權一個人能隻手遮天的地方。”
許大茂的喊聲在四合院裡迴盪,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們聽到後,紛紛跑進了後罩房。
“許大茂,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給大傢伙詳細說說唄。”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啊,是啊,還有誰倒反天罡了?怎麼個倒反天罡法啊?”另一個人也跟著起鬨。
見著人越來越多,閻埠貴退後兩步,縮在後面,頭幾乎要低到地上去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心中充滿了懊惱和憤恨。
閻埠貴心裡面既惱怒周權如此不給面子,又怨恨許大茂將這件事鬧大,引得院子裡的人來了。
許大茂卻是一臉得意洋洋,彷彿這場鬧劇是他一手導演的一樣。
“三大爺,您站在邊上幹嘛呢?”許大茂高聲喊道,“趕緊的,給大家夥兒講講周權的豐功偉績啊。”
這閻埠貴真是越老越沒出息了,他都給搭好了戲臺子,閻埠貴還不配合著點。
閻埠貴聽到許大茂叫他,身體猛地一顫,他實在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跟院裡人見面。
眾人的目光順著許大茂手指的方向看去,終於發現了躲在人群后面的閻埠貴。
“咦……老閻啊,你啥時候出來的?”劉海中驚訝地叫道,“怎麼也不跟大家夥兒說一聲呢?我們還打算給你燒個火盆,去去晦氣呢!”
“啥?去什麼晦氣?”許大茂聞言,好奇地追問。
賈張氏見狀,立刻尖著嗓子喊道:“哎呦喂,你們還不知道呢。
我們閻埠貴同志啊,前些天可是被派出所的人直接上門給抓走了。
這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跟大家夥兒打個招呼,我們都還擔心他沒回來呢。”
閻埠貴氣的臉色鐵青,這賈張氏擺明了是看好戲的,還什麼擔心他,是等著看他笑話吧。
何雨柱嗤笑道:“閻埠貴,你倒是說說,公安調查清楚了嗎?你上門求著我舅舅幫忙是要幫什麼忙?”
閻埠貴被何雨柱當面嘲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咋說,說他要被開除了,那院子裡面的人可都要對他家避之不及。
他能當上管事大爺,就憑的是有份體體面面的工作,走出去大小是個文化人。
可是,現在就因為姓張的不做人,害的他的工作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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