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啊,閻埠貴來找周權幫什麼忙啊?有本事你說啊?”
吳春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我就是想讓周權幫我家解成找個正式工作。“
周權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對方,眼中滿是不屑。
這時,許大茂又跳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三大媽,你這話可就有點敷衍了。
找工作的事情你們上次已經找過周權了,他可說得一清二楚沒有辦法,今天你們怎麼又來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閻埠貴啊肯定是遇到難事了。
上次還說要報復周權,今天又來求著周權,不對勁,很不對勁。
劉海中那也不是傻子,許大茂能看出來的事情,他當然也看出來了,不過沒有許大茂話說的快而已。
閻埠貴此時真是懊悔萬分,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這樣,他打死也不來,他咋就昏了頭,心疼那區區兩百塊錢呢?
要是帶著錢去求求主任他們,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於是他趕緊向吳春華使了個眼色。
吳春華心領神會,立刻用手扶住腦袋,嘴裡不停地哼哼著。
“哎呦……哎呦喂,我的頭好痛啊,好痛好痛,老閻啊,你快扶我回去。”
閻埠貴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扶住吳春華,嘴裡還唸叨著。
“好好好,走走走,咱們先回去。”說著,他就攙扶著吳春華急匆匆地朝院子前面走去。
閻解成三兄弟見此情形,也跟著追了上去。
眾人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都紛紛散去。
誰也不敢在周權面前放肆,又不是嫌自己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然而,許大茂卻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回家,眼珠一轉,緊跟著劉海中走去。
“二大爺,您剛才注意到沒有?”許大茂湊近劉海中,壓低聲音說道,“閻埠貴一家人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呢。”
劉海中沒好氣地回答道:“看出來了又能怎樣?他們又不願意說。”
許大茂挑了挑眉毛,繼續追問:“二大爺,您難道就一點兒都不好奇嗎?”
劉海中被許大茂這話勾得心裡也癢癢,“那你說咋辦?”
許大茂愣了幾秒,“我知道,我還能問你啊,你跟閻埠貴關係好,你去問他啊。”
劉海中翻個白眼,甩開許大茂的胳膊,轉身走了。
看著人群散去,周權他們又回了屋子。
何雨柱吃著軟爛的餅子,罵道:“這閻埠貴真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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