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堆著笑,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我記得你,和我們一樣都是黑森林的吧。”
我注意到他右手手指的關節處,沾了一點血跡。
胖廚師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衝我笑了笑,然後用圍裙把手上的血跡擦乾淨:“這趟火車上只有乘警和乘客,再沒其他人了。”
“而且這個乘警和我們之前遇到的詭怪NPC不一樣,和真的人類一樣,很弱,其他乘客應該也是這樣。”
看著胖廚師殺完人以後,還能面不改色地和我說這些,我心底有些發寒,這才是真變態啊。
似乎注意到我眼裡的恐懼,胖廚師擦了擦汗:“你放心,我們是一夥的,雖然你沒加入我們,但好歹是一個鎮上的,到時候大家互相照應著點。”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其實完成任務簡單,最難的事在後面呢。”
我喉嚨發緊:“為什麼?”
他眼神變得有些詭異:“因為這趟火車上沒有任何食物,但我們還要再待上六十幾個小時。”胖廚師的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你說,到時候我們吃什麼好?”
聽懂了他的暗示,我後退一步,然後保證道:“我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不知道,我會自己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絕對不妨礙你們。”
胖廚師又變成那副笑眯眯的樣子:“那就好,我就說嘛,妹子你是個聽勸的,小劉說非要給你一個教訓才能讓你聽話,你看,我好好和你說,你不也照樣聽進去了嗎?”
他似乎想起他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不在場,提醒我:“小劉就是那個穿牛仔外套的男娃,我呢,叫大福,合作愉快。”
說著,他若無其事地離開了,我心沉得厲害。
他沒問我的名字,一般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結果,他們打算在火車上就解決我。
而且他們睚眥必報,如果不除掉乘警,那乘警待會一定會來找貴族,為了避免意外,他們選擇提前動手。
只是這個乘警明顯知道些什麼,就這麼把他殺了,會不會有些草率,我不信他們沒注意到乘警神色的變化。
我又想到剛剛那個貴族,一口氣把我的蘋果派全吃了,他絕對是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火車上沒食物!
他絕對是惡魔!
一定是上個副本我沒答應他,他追到了這裡,氣死我了,他明明說過不會追出副本的。
我絕對不會讓他幫我通關,讓我活下去!
算了,這個惡魔待會再說,重要的是那幾個人,我該怎麼反殺他們呢?
還要把老太太也算上,萬一老太太被他們說服了,加入他們。
我一個人就要對抗八個變態,這簡直是地獄難度,就算不死,那也是生不如死。
現在距離他們拋屍不足十五小時,或許可以利用待會的獻祭儀式?
他們不能直接對我動手,只會煽動火車上的乘客處罰我。
那待會被獻祭的乘客會異化嗎?死去的人會重新活過來嗎?
會有哪些極端的情況出現呢?
……許或又,度速的飢速加會是只,化異會不家大許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