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好幾種極端情況,最終決定還是去老熟人那裡試一試。
沒錯,就是那名母親。
那名母親看到我,有意迴避。
可我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接在她身邊坐下,小聲地在她耳邊說:“我已經知道如何許願了。”
她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往我身後看了看:“可你怎麼一個人來?”
我假裝自己已經徹底瞭解這背後的規則,輕聲道:“就算不是血親也可以獻祭吧,但我想知道沒死多久的屍體可以獻祭嗎?”
那名母親叫莫莉卡。
莫莉卡不可思議地看了我一眼,有些猶豫地問:“沒死多久是多久?”
居然真的可以!
而且她聽到這樣的話,居然絲毫不驚訝,我懷疑我從一個變態窩走到了另一個變態窩。
我悄悄示意她跟我來,她猶豫了一下,摟緊了懷裡的孩子,然後跟著我來到乘警辦公室門前。
她看著我來到乘警辦公室,警惕地看著我:“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我示意她放鬆,然後推開了門,露出了乘警的屍體:“你看!”
看到乘警的屍體,莫莉卡的神情很意外,緊接著她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和最開始的那個和善的女人判若兩人。
我趕緊表明立場:“我是想說,我把這具屍體給你,你看能不能用,作為交換,你告訴我這輛火車上所有的故事,可以嗎?”
莫莉卡的嘴角越咧越大,幾乎快要咧到耳後根。
還好之前水晶鞋副本見多了血腥的場景,我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十分冷靜地問:“你不同意嗎?”
見我並不害怕,莫莉卡似乎覺得沒意思,收斂了那恐怖的笑。
“我可以告訴你這趟火車上發生的事,不過你為什麼要殺了乘警,乘警是這趟火車上唯一的一個活人,你殺了他,待會這趟火車上會發生很恐怖的事。”
唯一的一個活人,意思是這輛車上都是死人?
死人最大的願望就是復活,但他們不可能真的復活,所以必然會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比如喪屍?
不對,他們已經死了,那他們是用什麼獻祭呢?
等一會,這趟火車上除了乘警,還有我們是活人。
乘警辦公室門口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拉著莫莉卡來到其他車廂,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問她:“所以你們想要獻祭的是我們?”
莫莉卡很驚訝:“你……不害怕?”
我當然怕死,但這有用嗎?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通關的方式。
我顧不上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問道:“這不重要,所以乘警的作用是保護那個貴族,一旦那個貴族被我們殺死,你們就把我們獻祭,然後實現你們的願望?”
“可是這不對啊,這車上這麼多亡魂,我們活人就只有九個,根本不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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