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一樣,如果沒了我,她不用過得這麼辛苦,她人那麼好,有退休金,有那麼多的朋友,或許沒了我,她能過得更好?
所以我……真的是她的拖累嗎?
看著原本媽媽哭得幾乎暈厥過去,可聽到那些話以後,她漸漸止住了哭聲,臉上雖然還有痛苦的神情,但她的手已經放開了我。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年紀和我媽相仿,他對我媽說:“好了,生死有命,現在沒了孩子,你也可以過得輕鬆一點。”
“你之前不是想去旅遊嗎?正好,現在沒了她,我帶你去旅遊散散心,別難過,接下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周圍的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是啊,之前你不是想吃醉仙莊的魚嗎?這下可以好好地吃一頓了。”
“還有你之前看中的那件衣服,也能買了。”
“你也可以找個老伴,不用擔心這個白眼狼有意見……”
“沒了她,你可以過得更好……”
所有人都因為我的死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彷彿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一股冰冷的、窒息的絕望瞬間攫住了我。
這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和痛苦。
我知道這很可能只是幻覺,是懲罰的一部分,但那份情感太過真實,媽媽那心碎的哭聲太過真切,那些貶低的話完美地擊中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和愧疚。
害怕自己真的是母親的負擔,害怕自己的存在帶給她的只有苦難。
一事無成,做什麼都做不好的人,只會是別人的拖累。
我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巨大的虛無感和自我否定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如果我就此消失,或許真的……對大家都好。
手臂開始變得沉重,頭也開始變得昏沉。
如果我當初選擇讀研,如果我當初選擇不要辭職,如果我當初選擇考到鄉村,如果當初我去醫院的路上注意過往車輛……
等一下,醫院,我為什麼要去醫院?
我想起來了。
媽媽生病了在醫院,我獨自一人照顧她,那些親戚早在她倒下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更別提有什麼男人。
再說那輛車,雖然我平時照顧人很累,但我並沒有闖紅燈,是肇事車輛的錯,憑什麼……憑什麼怪在我頭上?
而我的媽媽絕不會認為我的死亡是一件好事。
明明每天她都滿眼愧疚地看著我,不住地道歉,認為她拖累了我。
但我從來沒有認為她拖累過我,反而自責如果自己再努力一點,就會有很多很多錢來治好她,帶她過上更好的生活!
”。要重不的他其,安平,心開你要只媽媽,係關沒,安安“:是就話的多最過說我對,前下倒是算就
。累拖是我得覺未從
。樂快安平我是只都來從,願的一唯,煩麻惹總我使即,用沒麼那我使即
!解是不這
!我毀摧來事的怕害最我用想它!的之視珍最我對魔惡是這
。來起燒燃裡腔我在般火烈同如,絕了代取地猛怒憤的大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