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頭,手臂穩穩定著,將還在冒著青煙的槍口移向最近的那個剛剛笑得最大聲的矮人。
我的聲音平靜,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火山般的爆發。
“你殺了老三!”
“你這個該死的巫婆!惡魔!”
“兄弟們!殺了她!給老三報仇!”
剩餘的六個矮人雙眼瞬間赤紅,被憤怒和酒精衝昏了頭腦,他們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竟然紛紛抄起手邊的酒瓶、凳子腿甚至是匕首,狀若瘋狂地朝我撲來!
他們依仗著人多,根本不信我一杆槍能瞬間對付他們所有人。
我眼神一冷,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前面。
車伕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簡單地一抓一擰,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持刀矮人的脖子就發出了“咔嚓”聲,哼都沒哼一聲就軟了下去。
接著,他反手一拳,砸在另一個舉著凳子的矮人胸口,那矮人被擊中,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滑落下來不再動彈。
瞬間解決兩個。
乾淨,利落,殘忍。
但使用次數減2。
似然有點心疼,但要威懾住這些人沒辦法。
剩下的四個矮人剎住腳步,臉上的瘋狂和憤怒如同被冰水澆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徹骨的恐懼和驚駭。
他們看著車伕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看著地上頃刻間死去的三個同伴,終於認識到我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
我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剩下的四個矮人看了看車伕,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獵槍,最後目光落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上。
終於其中一個矮人哆哆嗦嗦地開口:“能、能,主教大人……您、您想問什麼?”
我示意車伕退後一步,放下手裡的獵槍,掃了一眼嚇得癱軟在走廊地上的女僕們:“你們既然這麼害怕,就待在這裡不用進來了。”
女僕們拼命點頭,互相攙扶著縮到牆邊,根本不敢往我們這邊看。
我和車伕走進房間,屋內一片狼藉,空酒瓶、吃剩的食物殘渣扔得到處都是,幾乎無處下腳。
我的目光掃過這個髒亂的房間,最終停留在隨意搭在椅背上的一件深褐色粗布外套上。
外套的肩部,有一個不太起眼的、像是被用力撕扯過的小破口。
四個矮人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再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我:“名字。”
他們爭先恐後地報上名字,海皮、斯利普、斯尼、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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