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拼命解釋,眼裡卻有一絲得意閃過。
我想起在一本書上看過的話,真正厲害的騙子,騙人時是不會說謊話的,因為他們說的是真話。
既然這樣,我再次把槍舉起來,抵著其中一個矮人的頭問道:“我問的是你們對女僕做了什麼,還有你們對白雪說的話。”
槍口冰冷的觸感讓那個名叫斯尼的矮人猛地一顫,一股尿臊味瀰漫開來。
他尖聲叫道:“我們說!我們說!別開槍!”
海皮,似乎是剩下四人裡稍微鎮定點的那個,急忙介面,語速很快:“我們……我們沒殺那些女僕!真的!她們……她們是自己死的!或者……或者是別人乾的!”
“我們就是……就是有時候喝多了,手腳不太規矩……摸、摸幾下……她們有的哭,有的叫,後來就不來了……再後來就聽說她們死了……”
“我們真的沒有殺人!”
斯利普補充道,聲音發飄:“晚宴上……我們、我們就是像往常一樣和白雪公主打招呼,自從她回來以後,就不怎麼來找我們了,我們只是想讓她喝下那杯酒,證明我們在……王國的地位。”
“那杯酒是我們隨便拿的,我們真的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我們自己也喝了別的酒,都沒事!”
酒沒問題,所以有問題的一定是他們說的那些話,像往常一樣和白雪打招呼,那他們平常是怎麼和白雪打招呼的?
結合他們之前以及剛剛猥瑣的行為,不難猜出他們對這些女僕做了什麼,也就是說白雪可能也遭遇了同樣的事。
我換了個問題:“白雪公主和你們在森林裡時,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後來她這麼討厭你們?”
矮人們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嘴巴緊閉似乎不想說。
我一臉瞭然,再次舉起獵槍,想要扣動扳機。
四個小矮人見狀,立馬驚恐地大叫:“別殺我們,是王子!是王子不讓我們說的!”
王子?
難道他是為了保護白雪的名聲?
如果是這樣,難道他不應該殺了這七個小矮人嗎?為什麼還留著這七個小矮人,還每天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
我把獵槍收了起來,看向車伕:“我記得你身上有匕首吧?”
車伕立刻會意,從身上找出了匕首,遞給我:“你之後可以在這些副本里找一把趁手的武器,這樣消耗不大。”
我接過匕首,沒有絲毫猶豫,在矮人們驚恐地注視下,匕首迅速地劃過離我最近的斯尼的喉嚨。
很快他就像第一個死的小矮人一樣,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濃重的血腥味壓過了酒臭和尿騷。
“啊——!”
剩下的小矮人們發出尖叫聲,就像剛剛的女僕一樣。
我將滴著血的匕首指向他們,威脅道:“王子的命令能保護你們嗎?現在,能決定你們生死的,只有我。”
“告訴我,在森林裡,你們對白雪公主做了什麼?王子又讓你們隱瞞什麼?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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