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咒罵,我沒有生氣,甚至有些悲哀,替那些死去的人悲哀,逼死她們的或許不只是矮人,這些咒罵的人應該也出了力。
我神色淡淡地問:“你真的覺得她們該死嗎?真的覺得我不應該揭發嗎?”
見我的神情絲毫沒有羞愧,這些人喊得更起勁了。
“我們都聽說了,主教大人你一個女人都能殺了那些矮人,那她們為什麼不反抗?她為什麼不跑?”
“你現在把這種事公之於眾,你讓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怎麼見人?我們家裡的其他女人還要不要臉了!”
“對!就是她們不知廉恥!”
“死了還要連累我們被人指指點點!”
“把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趕出去!”
“滾出我們的國家!”
我俯瞰著下方群情激憤的人群,臉上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等到他們的聲浪稍稍平息,我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嘈雜,傳入每個人耳中:
“既然你們這麼看重名聲,視名節高於生命,如今這件事已經傳開,在你們看來,沾染了汙點的靈魂不配活在這世上,玷汙了門楣的家族也該蒙羞。”
“儘管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這些低賤的人,到底在乎什麼名聲,那既然你們這麼在乎那純潔無瑕的名聲,我倒是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人群安靜了一些,似乎想聽我這個“惡魔”還能說出什麼。
“不如,你們全都跳河好了,所有覺得自家名聲被玷汙了的人,所有覺得因為這件事沒臉見人的人,所有認為被侵犯後活著就是一種恥辱的人,你們為什麼不親自用生命來扞衛你們視若珍寶的東西呢?”
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汙穢的人全都死了,剩下的人自然就都是‘純潔無瑕’的了,用死亡來成全你們的好名聲,這不是你們潛意識裡所信奉的嗎?那些死去的姑娘,某種程度上,不正是踐行了你們的理念?”
人群愣住,有的人開始思考我的這個方法是否可行,但有的人卻爆發出更激烈的咒罵。
“惡魔!你果然是惡魔!”
“你竟敢蠱惑我們去死!”
看來這些罵人的都是死者的家屬。
我微微抬手,做出一個聆聽祈禱的姿勢,神情莊重卻帶著一絲嘲諷:“我是上帝的信徒,是你們自己覺得靈魂髒了,名聲受辱,無顏存活於世,既然內心如此痛苦煎熬,我可以幫助你們,送你們去見上帝。”
有人下意識地問:“送我們去見上帝?怎麼送?”
我拿起沾著血的匕首,臉上綻開一個溫和卻令人不寒而慄的笑:“當然是用這把匕首嘍,放心,我刀很快的,不會太痛,至少比紫砂輕鬆多了。”
“然後上帝會寬恕你們一切的罪孽與汙點,滌盪靈魂,再過幾百年,你們就能以最純淨的姿態,重回人世間了,這不是你們渴望的終極潔淨嗎?”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讓那些剛剛還在叫囂的人瞬間清醒過來,臉色變得慘白。
他們終於聽明白了,我不是真的在救贖他們,我是在叫他們去死!
有人顫抖著指著我:“你……你就是要我們死!”
我臉上的笑容不變:“不行嗎?既然你們的女兒、姐妹都能為了你們所謂的名聲去死,你們這些口口聲聲維護名譽、覺得名譽別玷汙的人,怎麼不親自示範一下,什麼叫真正的以死明志呢?”
”。罪贖魂靈至甚的汙玷被了為意願都人有所,後以汙玷被,私無公大、畏無勇英的麼多是們你,看看人的們你笑嘲他其、家國他其讓該就,聲名的己自護,OUG麼這們你“
”?呢麼什怕害在底到們你,啊堂天是可裡那,了怕倒反麼怎們你,了們你著等國天在,孽罪了清贖聲名了為經已人家的們你可?敢不,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