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說,下面這些人的好感度越往下降,我說完以後,這些人的好感度已經變為了負。
看來敬畏和好感度還是有區別的,不然變為負的那一刻他們就會衝上來了。
但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他們要是敢衝上來,我就變成狼人亂殺,再找到王后,殺了她通關。
畢竟我狼人形態再加上血條厚,一般情況死不了。
但最終我想象中的暴動沒有出現,沒有誰高喊一聲:“我們殺了這個臭女人,省得她在這蠱惑人心。”
也沒有誰拿著不知名的暗器給我來一下,然後帶頭衝上來,把我燒死。
我最後還是沒有像王后一樣被鎖起來關進地牢。
不過也有可能王子不在,沒有人帶頭,這種以下犯上的事他們不敢做。
又或許王子早就想殺了小矮人,今天的事只是借我的手。
畢竟從剛剛的情況來看,就算不派女僕陪我一同前往,派幾個守衛,這群貪生怕死的小矮人也能全招了。
還有我剛剛故意提到的那些事,王子當時的神情都變了,他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事,會讓他這麼害怕?
而樓下的人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我的話語像一把利劍,精準地刺中了他們偽裝下的怯懦、自私與虛偽。
他們依舊憎恨我,但那種被煽動起來的、盲目的怒火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基於現實的恐懼。
他們看著我手中染血的匕首,想起我的身份,以及我此刻臉上那種近乎神性的、卻又能宣判死刑的平靜。
沒有人敢再高聲咒罵,也沒有人真的敢衝上來。
他們只是用恐懼和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我,像一群被獅子逼到絕境卻不敢撲上來的鬣狗。
我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們。
他們的態度已經無關緊要。
王子借刀殺人、禍水東引的目的已經達到,我在這裡失去了民心,但同時也用最極端的方式暫時壓制住了可能發生的暴亂。
不知道白雪公主的真相被揭露後,又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現在,最關鍵的是王子極力想要掩蓋的那個秘密,以及白雪公主的屍體到底在哪。
我轉身,對車伕道:“我們回房間。”
車伕點頭,跟在我身後。
那些守在不遠處的女僕看著我要離開不知所措。
我讓她們不用跟著我,之後該幹嘛就幹嘛,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收穫了不少目光,憤怒、鄙夷、仇恨、恐懼……總之沒有善意的眼神。
。語私竊竊和目的息窒人令些那面外了絕隔,門上關,房客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