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日記證實了我們之前的猜測,白貓確實是最後倖存的一隻貓,儘管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從當時的情形判斷,殺害他的很可能就是黑貓,那隻真正的黑貓。
至於灰鼠的日記,一本寫得滿滿當當。
開頭的幾頁被撕掉了,剩下的部分一開始就記著他與灰貓相處得多麼融洽,這麼多年來,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知心朋友。
可後來,灰鼠和灰貓因為灰貓的其他朋友鬧翻了。
日記裡多次提到紅貓一夥對灰鼠的欺辱,而灰貓大多時候只是口頭勸阻,實際上總是站在紅貓那邊。
尤其當灰鼠找來黑貓主持公道時,真正的地獄始了。
“我沒想到黑貓也是紅貓他們的朋友,他對我的傷視若無睹,只是輕描淡寫地斥責了紅貓幾句,讓他別把事情鬧大,紅貓嬉皮笑臉地答應了。”
“黑貓一走,我又落入了他們手中,他們不停地追我,我拼命地跑,卻總能被他們抓到,他們在我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後,又把我放開,讓我繼續逃,如此迴圈往復,直到我筋疲力盡,他們大笑著踩在我身上,在我身上劃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而灰貓始終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不肯露面。”
“我的右耳被紅貓咬掉了,左爪被白貓弄斷了,我快要死了吧?”
“恍惚中,我想起弟弟說過,他在城堡裡設計了許多巧妙的機關,但他沒有告訴我具體位置,希望我自己去發現。”
“當他們吃掉我的一條腿後,我終於找到了弟弟說的機關——一條暗道,我計劃趁那些惡貓睡著以後,從暗道裡逃出去。”
“可惜沒有成功。貓的聽覺太敏銳了,總能察覺我的動靜,幸好他們沒有發現暗道。不愧是我那天才的弟弟,這條暗道除了老鼠,誰也發現不了。”
“他們又吃了我一條腿,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喜歡折磨我,而不是直接給我個痛快,這些可惡的貓……”
“灰貓,我曾經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麼一直不出現?是在愧疚嗎?所以不敢面對我?真是可笑,如果我死了,我的靈魂將永遠詛咒你,讓你永墮地獄。”
“弟弟,我找到離開的方法了,我馬上就來找你……”
看完灰鼠的日記,喬一突然開口:“我想我們一直誤解了一件事。”
天樂問道:“什麼?”
我若有所悟:“你是想說,現在的灰鼠其實不是灰鼠,而是灰鼠的弟弟棕鼠?”
喬一點頭:“灰鼠失去了兩條腿和耳朵,要想找到棕鼠幾乎不可能,很可能是棕鼠為了報仇,偽裝成灰鼠的樣子回到城堡。”
“畢竟現在的‘灰鼠’對城堡的所有暗道瞭如指掌,甚至還能加以改造,把這座城堡變成真正的殺貓城堡,灰鼠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只有被稱為天才建造師的棕鼠才能做到這一切。”
我接著分析:“再看日記裡提到的那條只有老鼠才能發現的暗道,會不會和孟珊的失蹤有關?她不會無緣無故支開天樂,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提到孟珊,喬一的神色再次難過起來:“你說得沒錯,珊珊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被灰鼠……而且我總覺得她沒死,如果她真的死了,一定會在死之前給我留下點什麼線索的。”
天樂遲疑道:“可是那條腿……”
我:“那只是一條腿。早上灰鼠殺了黑貓後說要煮貓肉湯,但湯直到下午才煮好,如果他要對孟珊下手,幾十分鐘根本不夠,那條腿很可能只是他製造的假象!”
喬一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說得對!我們只看到了珊珊的腿,她很可能還活著!”
天樂問我:“程十安,你現在是狼人形態,能聞到血腥味找到孟珊嗎?”
我嗅了嗅,但空氣裡全是那股濃郁的肉香,根本聞不出什麼血腥味。
。頭搖能只我,中目的待期一喬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