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但全息沙盤的投影晃了一下。
“你不知道？”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冷，“那誰知道？”
秦長老的喉結動了動。
“我會查。”
“什麼時候？”
“現在。”
秦長老起身。他的動作很穩，但陳稔注意到，他的右手無名指在微微顫抖。
“物資暫停接收。”敖玄霄說，“直到查清為止。”
秦長老停住腳步。
“會影響進度。”
“進度可以等。”敖玄霄看著他，“命不能。”
秦長老離開。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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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北的通訊接入。
“備用網路跑通了。”他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些許雜音，“順便說一句，我監控了秦長老離開後的通訊記錄。”
“結果？”
“他聯絡了嵐宗內部三個號碼。其中一個是戒律堂的直屬頻道。另外兩個——”羅小北頓了頓，“是加密的。我還沒破解。”
“需要多久？”
“如果探針07幫忙，明天之前。”
“讓它幫。”
通訊切斷。
蘇硯看著敖玄霄。
“你信它？”
那個“它”指的是探針07。
“我信阿蠻的判斷。”敖玄霄說，“她說那臺AI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它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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