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我送大牛回家,順便去看看川子。”
送走景義,瓏兒惦記著受傷的小夥伴。
“趕緊去吧,把雞湯帶上,這孩子,估計嚇壞了,讓他趁熱喝,補一補。”阿孃把湯鍋放在竹簍裡遞給了瓏兒。
走出屋門,瓏兒和大牛看到村口已經有官兵在把守,到了近前一問,才知道村子裡已經不準隨意進出了。
“好像比鬧水賊那個時候還厲害,你這幾天豈不是不能到鎮裡去了?”瓏兒擔心的問道。
“是啊,鋪子里正是忙的時候,剛才景義大哥說至少得兩天,真是沒辦法。”大牛垂頭喪氣的說道。
“正好休息兩天,你也算是大炮底下撿回了一條命,二叔不會怪你的。”瓏兒笑著安慰道。
“唉,我要是早去或者晚去一會兒,沒有遇見川子,估計肯定是沒命了,說起來,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大牛長嘆道。
“你們還真是兩個難兄難弟,等一會見了面,你是年紀大的那個,又要娶媳婦了,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了。”瓏兒不放心的叮囑著。
大牛默默的點了點頭。
* * *
沐藍衫府裡。
一個一身黑衣的精壯漢子腳步匆匆的走進了沐藍衫的寢室。
小廝掀開厚厚的門簾,一股溫暖的熱氣伴著濃郁的檀香味撲面而來,沐藍衫一身家常打扮,正斜倚在火炕上悠閒的喝著茶。
“將軍,青峰山上的那幾門大炮被人點著了,好像還傷到了人,當地官衙已經派人封鎖了山下的幾個村子,正在搜查可疑的人,附近的山路也派人把守住了,等您的示下。”
“嗯,”沐藍衫波瀾不驚的應了一聲,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言家有什麼動靜嗎?”他低聲問道。
大漢一愣,趕緊答道,“沒有,言家的人這幾天都在忙著應付各路來拜年的親戚朋友,連府門都沒怎麼出。”
“那幾個看守大炮的衙差呢?”
“遭了點罪,都沒事。”
“山上炸的厲害嗎?”沐藍衫追問道。
“土地廟炸平了,通向山下的那條路毀掉了,土地廟後面靠海的一片空地炸出了一個坑,除此之外並無大礙。”
“傷到了人?嚴重嗎?”
“有一個砍柴的,被炸傷了眼睛,還有一個打獵的被炸傷了腿,其餘幾個都是輕傷,沒有生命危險。”
“山上看著炮的那幾個衙差給我看好了,晚些時候我要問話。”沐藍衫揮了揮手,示意大漢出去。
“有意思。”沐藍衫嘴角一挑,臉上現出笑意。
倒省了一番麻煩,有人先下手為強,炸開了這幾個地方。看似隨意,卻都是曾經讓自己在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