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交代的嗎?”瓏兒回身問道。
白櫻的眼裡閃過一絲哀傷,瓏兒是雲宸的陪讀,最清楚他的情況,她想要打探一下,看看那孩子是不是在為身世所擾。
可遲疑了一下,白櫻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小心一點,這封信關係重大,一定要當面交給永寧。”
瓏兒何等聰明,從剛剛白櫻問起言公子,他就看出了眼前這個美豔的女子臉上難掩的落寞之情,可自己畢竟只是個陪讀,人家的家事還輪不到自己多嘴。
上次言公子也曾經想要讓瓏兒幫他來四喜堂給白櫻送信,可是躊躇了好久,言公子似乎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拖了幾天,最後只好作罷。
瓏兒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輕輕點了點頭。
“你就這麼從大門來的嗎?我這裡各路人都有,你這個時候出入怕是有些惹人注意吧?”白櫻恢復了正常的神態,有點擔心的問道。
瓏兒調皮的一笑,“沒人看得到我,我可是有名的活神仙的徒弟,最擅長來無影去無蹤。”
白櫻看了瓏兒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阿芷和皇妃都是半妖,她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見怪不怪,這時候,她寧願相信瓏兒真的有仙法。
白櫻開啟房門朝外看了一眼,外面已經人聲鼎沸,樓下樓上的姑娘們已經開始準備迎客,這時候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一個小夥子好像有點尷尬。
“白老闆,我走了。”瓏兒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白櫻想要阻止他,這裡是二樓,走窗戶對瓏兒這樣的年輕人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最好還是避開人才好。
可她回頭再看時,瓏兒已經蹤跡不見,活生生的一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瓏兒?”白櫻驚訝的小聲喊道,這孩子居然真的來無影去無蹤!
瓏兒輕笑一聲快步離開了四喜堂。
白櫻則被那聲笑驚得目瞪口呆,她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回過神。
* * *
和順堂裡,阿芷正滿腹心事的坐在櫃檯後等著瓏兒來送回信。
鋪子裡空空蕩蕩,她打發小三子帶著幾個小學徒在後院裡忙碌著,切片的,磨粉的,熬藥的,每個人各司其職忙的不亦樂乎。
瓏兒走到了和順堂門口,鋪門大敞,他進到門內看到左近無人才摘下如意金環現出了身形。
“這麼快?”阿芷一見瓏兒出現,眼裡現出了驚喜。
瓏兒笑嘻嘻的從懷裡掏出白櫻的信遞給了阿芷,“我一刻都沒敢耽擱,怕誤了你們的事。”
他又拿出珠花遞了過去,“白櫻說這是你的舊物,她時時戴在頭上的,說是看見就會想起你,她很想你。”
阿芷嫣然一笑接過了珠花,可她眼裡湧出的淚花卻被瓏兒看得一清二楚。
“要是沒事了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言公子隨時可能找我,晚上我們要去赴宴,應付沐藍衫,真是頭疼。”瓏兒不想打擾阿芷看信,提出告辭。
阿芷點了點頭,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客套話我就不講了,我和白櫻不會忘了你今天幫的大忙。”
瓏兒歪頭一笑,“跑個腿而已,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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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視凝的久久,花珠起拿則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