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若是不能在此女心中種下一顆“善因”,那今日之行,便等於白費。
他認為,必須用些更直接的手段,才能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快速建立起所謂的“緣法”。
眼看休息的時間即將結束,遠處隱隱傳來了鐘磬之聲,那是法會即將重新開始的訊號。
普渡心一橫,不再猶豫。
他從自己常年佩戴的手腕上,褪下了一串由菩提子串成的佛珠。
那串佛珠,早已被他盤得油光發亮,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棗紅色,顯然是跟隨他多年的隨身之物。
他上前一步,雙手捧著佛珠,遞向若晴,臉上帶著最誠懇的笑容:“女施主與我佛有緣,貧僧亦感投緣。這串佛珠,乃貧僧開光供奉多年的隨身之物,今日便贈與女施主,望它能為您擋災避禍,永保平安。”
如此貴重的私人物品,若晴哪裡敢收。
她立刻後退半步,再次屈身行禮,委婉地拒絕道:“大師厚愛,晚輩心領。只是宮中有嚴規,我等下人,不得私受外人之禮。大師的美意,晚輩實不敢受。”
普渡見她再次拒絕,心中更是急切。眼看那引路的小太監已經端著茶水,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著急之下,竟做出了一個讓他追悔莫及的舉動。
“女施主,此乃佛緣,非是俗禮,萬勿推辭!”
普渡口中說著,竟又上前一步,伸出手便要抓住若晴的手腕,想親自將那串佛珠為她戴上!
他此舉,本意是想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方式,強行結下這份“善緣”。
然而,他卻嚴重低估了一名深宮女官,對規矩和名節的重視程度!
這位若晴,平日裡最重宮中規矩,視“男女授受不親”為鐵律。
在她眼中,一個外男,即便是得道高僧,竟敢在這御花園之中,對自己“動手動腳”,這簡直是駭人聽聞的輕薄之舉!
她哪裡知道普渡心中那些複雜的算計?她只當是這妖僧見自己有幾分姿色,竟色膽包天,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一瞬間,巨大的恐懼與羞辱,衝上了她的頭頂!
若晴嚇得花容失色,幾乎是出於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刺破天際的尖叫!
“救命啊——!!”
這一聲驚呼,如同平地驚雷,更像是一個早已約定好的訊號。
普渡大師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嗖!嗖!嗖!”
異變陡生!
只見四周的假山之後、繁茂的花叢之中、合抱的古樹之上,瞬間衝出了數十名的皇宮侍衛!
他們如同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鬼魅,動作快如閃電,頃刻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手足無措的普渡大師,團團圍在了中央!
為首的一名侍衛校尉,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如冰,厲聲喝道:
”!下拿!的娘娘擾驚,苑宮東在敢竟!僧妖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