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
“只是……”
“說。”
“是。”陳蕪道,“宮外……那位梅玲姑娘,近幾日,幾乎每天都去向護衛們打聽您的行蹤。”
“哦?她說什麼了?”朱雄英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說……她擔心您的安危,不知您何時歸來。”陳蕪如實回答,“保護她的護衛,按照您的吩咐,只說您……因公外出,等您回來後,自然會去找她的。”
朱雄英笑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街頭賣身葬父的絕色少女。
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真是我見猶憐。
“看來,朕的魅力還是相當大的嘛。”朱雄英高興地笑了一聲。
“也是。”朱雄英伸了個懶腰,“最近這段時間,先是皇爺爺交接權柄,後是整頓南京督導總隊,緊接著又是敲打這群皇叔,各種事情,的確抽不開身。”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等眾藩王離京後,朕就去看她。”
“你暗中告訴那幾個護衛。”朱雄英的聲音壓低了,“就說……朕大概再過幾天,就能回京。到時候第一個,就去看她。”
“奴才明白了。”陳蕪心中一凜。
朱雄英處理完這些雜事,只覺得身心一陣輕鬆。
而現在……該辦點家事了。
他忽然開口問道:“陳蕪,朕的長子文堃,今日可還好?”
陳蕪立刻回道:“陛下放心,皇長子殿下一切安好。方才皇后娘娘宮裡的人還來報,說長子殿下今天又多吃了幾次奶,壯實得很。”
“好!”朱雄英龍心大悅。
“既然,國本已固……”朱雄英的眼中,閃過一絲灼熱的光芒。
“是時候開枝散葉了。” 他想起了自己後宮中的另外兩位絕色。 一位是溫婉賢淑的馬恩慧,一位是英姿颯爽的耿書玉。
“你去。” 朱雄英轉過身,對陳蕪下達了今晚最後一道命令。
“讓人去通知馬貴妃。告訴她,今晚朕就在她那裡就寢。”
陳蕪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切的笑容:“哎喲!娘娘知道了,指不定要多高興呢!奴才……奴才這就去安排!”
“去吧。”
陳蕪躬著身,滿臉喜氣地小跑著退了出去。
御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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