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明為了保住性命,他已經將東瀛皇室最核心的秘密,當成最後的籌碼,和盤托出。
然而,高坐在上的朱雄英聽完,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他預想中的狂喜,反而只是偏了偏頭,眼睛閃過一絲輕蔑:
“朕還當是什麼驚天動地的隱秘,原來,不過是一座石見銀山。”
朱雄英看著滿臉愕然的源明松,淡淡地補了一刀:
“源明松,你未免太小瞧了我大明潛龍衛的本事。那座壓在島根地界的大銀山,朕很早之前便知曉。開採銀礦的人馬、工匠以及監管的官員,如今早已在調往東瀛的途中。不日,那座銀山便會徹底改姓朱。”
“這……這不可能!”
源明松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
他本以為這座大銀礦,能夠成為他唯一的保命符。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朱雄英早已洞悉了一切!
最後的稻草,在這一瞬間被無情折斷。
源明松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轉而化為徹骨的絕望。他瘋了似地往前膝行了幾步,額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石板上,哭喊哀求道:
“陛下!罪臣有用!罪臣活著對大明有用啊!”
“東瀛雖然殘破,但終究有八百萬人口!他們仇視大明,若無罪臣居中安撫,大明如何能平穩接管?只要陛下留罪臣一命,罪臣願下詔書,讓所有東瀛百姓生生世世臣服大明,絕不反叛!”
然而,朱雄英看著他,眼神中非但沒有動搖,反而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傻子。
“安撫?”
朱雄英緩緩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朕為何要安撫群不配活在世上的島夷?”
“在朕眼裡,你們這些東瀛海島上的種族,原本就不該存於這寰宇之間。”
朱雄英的聲音極其平靜,甚至聽不出多少波折,但吐出來的話語,卻非常震驚:
“他們若是心中有仇恨,儘可等死後化作厲鬼來找朕。朕倒要看看,大明的國運金龍,能不能把這滿海峽的陰魂,全部鎮壓在九幽之下!”
此話一齣。
不僅是跪在地上的源明松,就連大堂肅立的孫石,以及數十名錦衣衛力士,無不覺得寒毛瞬間炸開,脊樑骨直冒涼氣!
所有人心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陛下這不是要征服東瀛。
陛下……這是要將東瀛,徹底亡國滅種、斷子絕孫啊!
“陛下……”
源明松被這番話嚇得面無人色,聲音尖銳的問道:
“那可是將近八百萬的人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您……您身為天朝上國之君,難道就不怕史書如何記載這樁慘劇嗎?您就不怕後世之人、千萬代子孫,唾罵您是個暴虐無道的暴君嗎?”
在孔子的教化下,歷代中原帝王最看重的就是身後的名聲,即便滅國,也極少做出趕盡殺絕之事。源明松試圖用千秋名聲來綁架朱雄英。
。了笑,揚上角,他著看英雄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