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先軍隊?那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豈不是要被活活餓死?!
就在人群噤若寒蟬之時,一名鬚髮皆白、瘦骨嶙峋的老人家,實在扛不住家中斷糧的絕望,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二殿下……”老人家老淚縱橫,撲通一聲跪在馬前,連連磕頭,“小人家中還有生病的兒子和三個嗷嗷待哺的孫子等著米下鍋啊!糧食越來越少,我們實在活不下去了!還請二殿下體諒我等平頭百姓的不易,給條活路吧……”
看著苦苦哀求的老人,朱高煦不僅沒有半點憐憫,反而仰天狂笑起來。
“體諒你們?那誰來體諒我燕國大軍!”
朱高煦低下頭,眼神惡毒地嘲諷道:“老東西,本王今日就給你指條活路。既然家裡沒吃的了,城外不就是茫茫大海嗎?你們可以自己去海里捕魚、撈海帶啊!海里那麼多王八,難道還填不飽你們的肚子?”
聽到這番毫無人性的話,在場的百姓們如墜冰窟。
這等滴水成冰的嚴冬,海面上連冰碴子都結成了刀子,讓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下海捕魚,那和直接逼他們去死有什麼分別?!
“嗚嗚……老天爺啊,這燕國是不給人活路了啊!”一些婦女和孩子忍不住當街痛哭起來。
那老人家也明白,今日若是討不到糧食,一家人絕對撐不過這個冬天。
他索性將生死置之度外,死死抱住朱高煦的馬腿,淒厲地哀嚎道:“殿下!求求您,多給一口糧食吧!小人給您磕頭了!求求您了……”
“老不死的刁民,給臉不要臉!敢髒了本王的戰馬!”
本來就因為昨夜索人失敗而滿心煩躁的朱高煦,眼底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殺機。
“來人!”朱高煦猛地一揮馬鞭,厲聲喝道,“把這妖言惑眾、帶頭鬧事的老東西給本王拖出來,砍了!”
“唰!”
兩名如狼似虎的親兵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將老人拖到了街道正中央,手起刀落!
“噗嗤——”
一腔滾燙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皚皚白雪。
老人家那顆蒼老的頭顱滾落在一旁,雙眼死死圓睜著,彷彿在向這不公的世道發出無聲的控訴。
淒厲的哭聲戛然而止。
全場死一般寂靜,所有的百姓都被這極度血腥殘暴的一幕嚇得雙腿發軟,死死捂住嘴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下一個被砍掉腦袋的就是自己。
看著百姓們眼中那深深的恐懼與絕望,朱高煦這才滿意地冷哼了一聲。
“都給本王記住了,這就是鬧事的下場!”他環視四周,狂妄地大笑一聲,一撥馬頭,“收隊!”
親兵們耀武揚威地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具無頭的屍體和一群陷入了無盡深淵的百姓。
然而,這些被嚇破了膽的百姓並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那悲痛欲絕的人群中,正潛伏著幾個身穿粗布麻衣、眼神卻猶如毒蛇般陰冷的漢子。
這些人,正是朱高燧按照朱棣的命令,剛剛成立的暗衛。
他們面無表情地遊走在人群中,將每一個面露怨恨、握緊雙拳的百姓的模樣,死死地刻在了腦子裡。只要今夜名單交上去,等待這些人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暗殺。
燕國的百姓,徹底陷入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痛苦地獄。
……
。地駐鋒前外海明大,外里十三城新離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