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別鬧,二十一世紀不讓這麼玩》第96章 會見潭主,新的交易(1)

作者:書蟲鑫·9個月前

在出發前往南境之前,呂布獨自在臨時居所內,激活了龍組特製的加密通訊器。幽藍色的光屏亮起,片刻後,燭龍那經過處理、辨不清男女老幼的聲音傳了出來。

“呂布?這個時間聯絡,是在創生科技有新任務了嗎?”

“確實有一個送貨任務。”呂布的聲音沉穩,“此次深入潭主巢穴,我將自行決斷,非必要不會主動聯絡。”

燭龍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評估:“自行決斷?零,自己一個人行動太危險,這需要周密的計劃和配合。”

呂布冷哼一聲:“配合?刻意的配合反而易露破綻。信任非乞求而來,乃以實力換取。某家此行,先取信於那‘潭主’,待接觸其核心,獲悉爾等所要之物所在,再行彙報。在此期間,爾等靜候即可。”

通訊器那頭傳來輕微的電流嘶聲,片刻後,燭龍回應:“……可以。你有臨機專斷之權。但請務必謹慎,潭主生性多疑,其地盤經營多年,龍組亦難以滲透。一切以自身安全及任務成功為要。若有急需,可用緊急頻道。”

“某家知曉。”呂布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訊。他不需要過多的指示,如何與人周旋、如何獲取信任、如何在敵營中懾服眾人,這本就是他熟悉的領域,儘管時代已變,但核心的規則,亙古未變。

南境,顧名思義,位於這片地域的南方。與呂布記憶中中原的溫潤江南或酷烈南荒皆不相同。這裡氣候潮溼悶熱,茂密的亞熱帶雨林彷彿無邊無際,吞噬著古老公路的邊緣。

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腐爛和某種不知名花香混合的甜膩氣息,令人昏昏欲又暗藏躁動。

一輛經過改裝、外殼佈滿泥濘的黑色越野車,如同沉默的鋼鐵野獸,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疾馳。開車的是紅姐,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叢林作戰服,頭髮挽起,神情專注地盯著前方被藤蔓和霧氣半遮半掩的道路。

呂布坐在副駕駛座上,身著一件特製的黑色戰術背心,勾勒出他雄健至極的體魄,但他那睥睨的姿態,不像個押運員,倒像是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他降下車窗,帶著溼氣的熱風湧入,吹動他幾縷不羈的黑髮。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密林,鼻翼微動,似乎在分辨著風中帶來的無數氣味。

“還有多遠?”呂布開口,聲音低沉,壓過了引擎的轟鳴。

“根據老柺給的最新座標,穿過前面那個廢棄的檢查站,再深入大約二十公里,就是與潭主的人約定的交易地點。”紅姐語氣謹慎,“這最後二十公里,才是最危險的,沿途佈置了不少歡迎儀式。”

“歡迎儀式?”呂布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但願別太無趣。”

紅姐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心裡默默為可能設定“歡迎儀式”的人點了根蠟。這一路開來,她算是初步領略了這位呂布的行事風格。

出發前,她根據情報,建議選擇更穩妥但繞遠的路線。呂布直接否決:“兵貴神速,兼程而進,豈能迂迴?”結果,他們走了這條最近的、也是公認最危險的直穿路線。

遇到一處被泥石流沖垮大半的路段,路面狹窄溼滑,下方是雲霧繚繞的深澗。紅姐建議謹慎慢行或者找工具探路。呂布只打量了一眼,便命令:“加速,衝過去。”紅姐當時心跳都快停了,但越野車在他的低喝聲中,如同被注入了狂暴的靈魂,咆哮著精準碾過那岌岌可危的邊緣,穩穩衝了過去,身後是簌簌落下的碎石。

還有一次,幾個不開眼、想來收“買路錢”的當地小混混設了路障。紅姐正準備亮出組織的信物交涉,呂布已經推門下車。對方看他只有一人,囂張地揮舞著土製武器圍上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紅姐只看到人影晃動,幾聲短促的慘叫和悶響,不到十秒,所有混混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武器散落一地。呂布甚至沒動用腰間的武器,只是隨手摺了一根路邊韌性極佳的藤條,抽得他們哭爹喊娘。 他回到車上,將藤條隨手扔出窗外,皺眉評價:“此間蟊賊,亦羸弱至此,不堪一擊。” 紅姐當時看著他那副“還沒熱身就結束了”的掃興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趕緊繃緊了臉。她忽然覺得,跟在這個男人身邊,雖然提心吊膽,但卻有一種荒謬的安全感——彷彿任何麻煩,在他那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會像陽光下的露水一樣蒸發掉。

這種想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紅姐在組織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靠的是小心謹慎和算計,何時開始迷信暴力了?可……他的暴力,偏偏又那麼……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古樸的、令人心悸的魅力。

“注意!”呂布突然出聲,打斷了紅姐的思緒。他目光凝望著前方路邊一株異常高大的古樹。 紅姐立刻剎車,警惕地四下張望:“有埋伏?” 呂布卻微微搖頭,目光依舊鎖定那棵樹的樹冠,淡淡道:“那上面,藏著個小東西,一直在看著我們。” 紅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茂密的樹冠層層疊疊,除了樹葉什麼也看不到。她拿出高倍望遠鏡仔細搜尋,這才發現,在枝葉的極深處,似乎有一個偽裝得極好的微型攝像頭,鏡頭正對著他們來的方向。

“是潭主的暗哨!”紅姐心中一凜,“我們被發現了。” “發現?”呂布嗤笑,“某家此行,本就是光明正大送貨,何須隱匿行蹤?讓他看便是。” 他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推開車門,長身立於車旁,昂首對著那攝像頭的方向,目光如電,彷彿能穿透鏡頭,直視其後的窺視者。

他甚至故意拍了拍放在車後座的那個銀色密封箱——裡面正是此次要運送的新貨。

那姿態,彷彿在說:“東西都帶來了,有膽就來拿。” 紅姐在車裡看著他那副囂張至極、卻又霸氣側漏的樣子,手心有點冒汗,心裡卻莫名地……覺得有點爽?她以往每次來這種地方,無不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何曾如此張揚過? 果然,不到一分鐘,前方道路旁的灌木叢一陣窸窣作響,兩個穿著簡陋叢林吉利服、臉上塗著油彩、手持老舊步槍的男人鑽了出來,眼神警惕而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呂布,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方言喊了幾句。

紅姐連忙下車,亮出信物,用熟練的方言交涉。 對方檢查了信物,又驚懼地看了一眼旁邊抱臂而立、彷彿一尊門神的呂布,交頭接耳幾句,其中一人拿出一個老式對講機,嘰裡咕嚕地彙報起來。 片刻後,他放下對講機,對紅姐態度恭敬了不少:“潭主有請。跟我們的車走。”

紅姐鬆了口氣,回到駕駛座,對呂布低聲道:“成了,他們來接引了。” 呂布這才慢悠悠地回到車上,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車隊再次啟動,在一前一後兩輛破舊吉普車的“護送”下,向著雨林更深處駛去。

紅姐看著前方呂布的側影,忍不住低聲問:“呂先生,您剛才……就不怕他們直接動手?”

呂布目視前方,淡然道:“獠犬吠日,豈敢噬天?示之以強,彼自怯懦。若其真敢異動……”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蘊含著極度恐怖的自信,“……某正愁方才那幾個蟊賊,不夠某活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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