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雄補充道:“我們這邊,原本寄予厚望的幾位高手,最近都莫名受了傷,或是被其他事情牽絆。古武世家不便直接插手洪門內務,所以……呂布先生,這次真的要靠你了。只要你能在擂臺上正面擊敗洪大寶的人,我們就有理由聯合其他元老,否決他的門主資格,推舉我們的人上位。”
“我盡力。”呂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譁,一個弟子匆匆跑進來:“司徒師傅,陳伯,洪大寶帶著人過來了,說要‘拜會’老朋友!”
司徒雄眉頭一皺:“哼,黃鼠狼給雞拜年!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身材高大、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鍊子,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大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氣息陰冷的黑衣人,以及一個穿著灰色僧袍、閉著雙眼卻步履平穩的怪人。
正是洪大寶和盲僧!
“司徒兄,陳伯,別來無恙啊!”洪大寶聲音洪亮,卻帶著一股虛偽的熱情,“聽說你們請了位高手來助拳?我特地來見識見識。”他的目光掃過後堂,最後落在刻意站在司徒雄側後方的呂布身上,帶著審視和輕蔑。
盲僧雖然沒有睜眼,但臉卻精準地“看”向了呂布的方向,乾瘦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這位朋友,氣息內斂,氣血卻如烘爐,不簡單啊。不知怎麼稱呼?”
呂布心中警惕,這盲僧的感知力果然驚人。他按照偽裝的身份,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冷漠地道:“無雙。”
“無雙?哈哈,好名字!”洪大寶誇張地大笑,“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本事!可別是銀樣鑞槍頭!”
他身後的四個黑衣人發出低沉的笑聲,眼神空洞,卻帶著野獸般的危險氣息。
司徒雄臉色一沉:“洪大寶,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別急嘛,司徒兄。”洪大寶擺擺手,自顧自地找了張椅子坐下,“大家都是洪門兄弟,我來是想提醒你們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基因藥劑能給我們洪門帶來更強大的力量和更廣闊的未來!跟著我洪大寶,保證大家吃香喝辣!”
陳伯冷哼一聲:“洪門立足之本,是忠義,不是靠那些歪門邪道的基因藥劑!”
“迂腐!”洪大寶不屑道,“力量就是力量,哪分什麼正道邪道?能讓我洪門壯大,就是好道!”
盲僧此時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金屬摩擦,直接針對呂布:“無雙先生,你身上……似乎有種讓我熟悉的氣息。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此言一齣,後堂的氣氛瞬間繃緊!司徒雄和陳伯都捏了一把汗。
呂布心中凜然,知道盲僧可能透過某種方式感知到了自己與曼陀花任務或是與龍組接觸留下的微弱痕跡。他面上不動聲色,甚至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慍怒:“大師說笑了,我一介武夫,常年隱居練拳,這還是第一次來南洋,怎麼可能與大師見過?”
盲僧臉上的笑容不變,卻更顯詭異:“是嗎?或許是感覺錯了。不過,無雙先生,擂臺上刀劍無眼,你可要……小心了。”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呂布迎著他“看”過來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毫不退縮:“不勞費心。我的拳,也很久沒遇到像樣的對手了。”
無形的氣機在後堂碰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洪大寶站起身,拍了拍手:“好!有骨氣!那我就期待在擂臺上看到呂先生的絕世武功了!我們走!”他帶著囂張的笑容,領著一行人揚長而去。
直到他們離開,司徒雄才鬆了口氣,擔憂地看向呂布:“呂布先生,盲僧他似乎……”
“他起疑了,但不確定。”呂布打斷他,語氣沉穩,“無妨,只要在擂臺上解決掉他們的人,一切懷疑都不再是問題。”
他的目光穿過武館的窗戶,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檳城的天空,陽光明媚,卻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陰霾。洪門大會的擂臺,已然成為了各方勢力博弈的中心,而他,將是那個打破平衡的關鍵棋子。
風暴,即將在古老的檳城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