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後嘗試了三次,最後透過賄賂實驗室助理得手。”老人咳嗽著,“趙先生說,林女士的基因與顧先生的結合,會產生最完美的繼承人。如果他們不能拉攏顧淮深,就創造‘更好的版本’。”
檢察官輕聲問:“你們考慮過這些被編輯基因的孩子的命運嗎?”
李明博低下頭:“在趙先生眼中,他們只是工具。不成功的實驗品會被...處理掉。”
旁聽席上一片憤怒的低語。
當檢察官展示被解救的基因編輯兒童照片時,林晚的淚水終於落下。那些孩子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裡,眼神空洞,最大的不超過十歲。
“夠了。”顧淮深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示意是否需要離場。
林晚搖搖頭,擦乾眼淚:“我要親眼看完。”
交叉質詢中,趙明輝的律師極力質疑李明博的信譽度,稱他只為減刑而作偽證。
就在這時,沈墨起身:“法官大人,我請求出示最後一份證據——趙明輝的私人日記數字化副本。”
趙明輝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是國際刑警在搜查他瑞士銀行的保險櫃時發現的。”沈墨平靜地解釋,“其中明確記錄了他對‘涅盤計劃’的詳細指令,包括針對顧氏家族的部分。”
日記投影在螢幕上,趙明輝的親筆字跡猙獰:
“...顧淮深那個不識抬舉的東西,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就讓他為我的版本讓路。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珍視的血脈將來會跪在我的繼承人面前...”
顧淮深感覺到林晚的手瞬間冰涼。
“林晚那女人的基因確實優秀,不愧是我曾經看上的人。可惜她選擇了顧淮深,不過沒關係,我們會創造更完美的組合……”
旁聽席上的記者們瘋狂記錄。這已不僅是犯罪指控,更是一場摻雜著扭曲慾望的豪門秘辛。
“反對!私人日記不能作為證據!”趙明輝的律師大喊。
法官敲擊法槌:“反對無效!繼續。”
當一頁頁日記展現趙明輝如何佈局二十年,甚至曾試圖在顧淮深少年時期製造“意外”時,林晚的手在桌下微微發抖。
“我永遠無法原諒他們試圖傷害你。”她低聲對丈夫說。
顧淮深沒有回答,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最終陳述階段,檢察官走到陪審團前,指向旁聽席上坐著的一排被解救兒童——他們有些面部特徵明顯經過編輯,有些與念深念晚有著驚人的相似。
“各位看到的不僅是犯罪,而是對人類尊嚴的踐踏。趙家和顧琛等人,他們不滿足於財富與權力,他們想扮演上帝,將生命視為可隨意修改的工具,將孩子視為可替代的棋子。”
他轉身,指向顧淮深一家坐的位置:“而在這場噩夢中,顧念深和顧念晚這兩個孩子,憑藉自己的勇氣和智慧,協助揭發了這一罪行。是他們畫出了秘密據點,是他們破解了加密資料,是他們幫助找到了被囚禁的科學家。”
念深透過影片連接出現在螢幕上:“我編寫這個程式,是希望再也沒有孩子經歷我和妹妹經歷的恐懼。”
接著,念晚的畫作一幅幅展示——從最初夢中的詭異符號,到後來充滿陽光的家庭場景。
“我畫下黑暗,是為了讓更多人看見光明。”小女孩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陪審團中有人悄悄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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