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轍揹著雙肩包,逆光望向蘇雅姐。她那白皙的臉龐在光影下顯得愈發動人,五官精緻如畫,美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卻又因這份美而心生羞澀。
蘇雅姐上下打量著許轍,說道:“許哲,剛剛我還在想是不是你呢?不過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你了。”
說著,她臉上浮現出笑容,似乎想起了什麼。
許轍的思緒不禁飄回到婉茹姐那裡,那時婉茹姐正笑呵呵地跟他說話,他滿心想問她過得好不好。
可就在他剛要開口時,一個女生的喊聲傳來:“婉茹,婉茹在哪裡?快來呀!”
婉茹姐馬上回應道:“來了來了。”
接著看向許轍,說:“許轍,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便快步走向那個女生。女生一把拉住她,說道:“走啦!走啦!那個小帥哥,你喜歡這樣的啊?他太小了,咱得找那種比他大幾歲,會疼咱、照顧咱的,那才好呢?”
許轍還聽到婉茹姐回應:“哎呀,年齡大的有什麼好,還是年輕的小弟弟招人喜歡。不過各有各的好吧!”
兩人嘻嘻哈哈地談論著誰長得好看,誰長得帥氣。
許轍心裡明白,婉茹姐肯定已經放下哥哥了。畢竟哥哥都已經娶妻,誰會一直原地等待呢?也就只有哥哥那般彆扭,始終放不下。
其實在許轍看來,哥哥和蘇雅在某些方面頗為相似,都偏執且自以為是,只不過哥哥更善於偽裝罷了。
許轍正想到此處,突然,搶救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來說:“老太太搶救過來了,但她身體狀況很差,免疫力低,不能再受刺激,你們明天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儘量讓老太太心情愉悅些。”
小夫妻倆連忙點頭,說道:“謝謝大夫,麻煩您了。”
說著,便向大夫鞠了一躬。這位大夫看上去五六十歲,看到許轍如此孝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難為你了。家裡有病人,孝順孝順,先順著老人的心意吧!”說完,大夫便離開了。
許轍這才放下心來,與老婆對視一眼,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老太太還在搶救室,需要在監控下觀察一會兒才能出來。
許轍對老婆說:“老婆,你先回家照顧孩子吧!媽這邊有我就行。你走的時候,順便把媽的醫藥費先墊上。
媽的醫藥費也不用太擔心,她有退休工資,還有醫保。”
老婆王琳說道:“這有什麼,我先用咱們的錢墊上。咱媽的身份證在哪,我現在也不知道。
先墊上,等報銷完再說。再說了,媽就你這一個兒子,她的東西遲早不都是咱們的?就算沒有這些,咱也不能看著老人難受,守著錢不管吧?這都不是事兒。”
許轍握住老婆的手,感激地說:“辛苦你了,寶貝,讓你跟著也受驚了。”
王琳嗔怪道:“說什麼呢?許轍,我喜歡你,自然就喜歡你的一切呀!別人不都說愛屋及烏嘛!”
看著老婆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拐過彎徹底看不見了,許轍才轉身,緩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對他而言,內心滿是困惑。他實在想不明白,哥哥為什麼會和蘇雅把日子過成這般模樣。既然哥哥看重仕途,那就應該好好經營家庭。
以前,媽媽和他都曾勸過哥哥,媽媽說葉婉茹也曾勸過,要懂得放下該放下的,繼續向前看。可哥哥既放不下過去,又無法平衡好各方關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哥哥在政治方面頭腦清醒,可在感情上卻如此糊塗。婉茹姐本是個驕傲的人,怎麼可能還會回頭找哥哥呢?這裡面是不是還藏著一些他不知道的隱情?在許轍看來,哥哥就是那種拿不起又放不下的人。
他覺得,愛就要愛得轟轟烈烈,不愛了就把感情深埋心底。即便後來找的愛人不是自己最愛的那個,既然成為一家人,就要好好過日子,把心裡真正在意的人藏好,不要時不時拿出來秀一下,以免傷害到身邊的人,尤其會傷害心底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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