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轍覺得哥哥在這方面就沒做好。雖說蘇雅的性格有很大問題,但哥哥也並非毫無過錯。
要是哥哥願意多哄哄蘇雅,蘇雅或許不至於變得越來越瘋狂,佔有慾和偏執欲越來越強。
以前,哥哥對蘇雅和許沁還算很有耐心,可後來實在是被她們沒完沒了的哭鬧磨沒了耐心。
許轍覺得許沁一點都不像他們許家人,許家人個個情商智商都很高,長相大氣明豔,能說會道,在人情世故方面,只要想做好,就肯定能比別人做得更出色。
爸爸犧牲後,媽媽為了生活,帶著許轍改嫁了。從那以後,那位如今成為許轍繼父,對媽媽十分體貼,對許轍也是關愛備至。
繼父不僅給他們買房買車,還幫忙許轍找工作,甚至連娶媳婦的彩禮禮金等事都操心籌備,但凡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媽媽以前常說:“不管是看中人家這個人,還是看中人家給予的物質,都得給對方一些回應,得讓人家有盼頭。
人家想要情緒價值,咱就給情緒價值;想要愛,咱就給予愛。要是實在給不起,哪怕裝裝樣子也行啊!演到自己都深信不疑,自然就能騙過別人了。”
媽媽和他在這些人情世故方面都是高手,可哥哥怎麼就不明白呢?都是一個媽媽生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許轍陷入沉思,雙手深深地插入頭髮之間,低垂著頭,滿心憤恨地想著:“不想了,就這樣吧!原來婉茹姐早就和哥哥一樣走了。哼,我自己竟然一直都渾然不知,真是可笑至極。”
此刻回想起在醫院裡,那個洋娃娃般的女孩四處尋找爸爸、媽媽的情景,他懊悔不已,自己當時居然都沒察覺到那個長得像婉茹姐的小女孩,都沒有仔細觀察她。
他暗自思忖,當時自己還感慨這女孩怎麼生得如此好看,感覺似曾相識,原來她不僅有著故人的容貌,還是故人的孩子啊、
這世界說大很大,說小也小,不知何時就會與舊人以這樣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想想當時自己居然沒認出來,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這算哪門子喜歡?又算哪門子暗戀?還一直聲稱自己比哥哥強,到頭來,和哥哥一樣,都是傻瓜,一樣的愚人。
就在許轍懊惱不已時,裡面傳來護士的呼喊:“張桂花女士的家屬在不在?張桂花的家屬在不在?”
許轍猛地一下站起來,趕忙回應:“在呢?在呢?”
護士告知:“裡面的病人已醒,脫離危險,馬上跟著我把病人送進病房。”
許轍應道:“好的。”
簽完字後,護士示意他跟上。許轍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雙手拍了拍臉頰,捋了捋頭髮,便跟著護士走進搶救室,和護士一同把媽媽推進病房。
許母看到他,頓時淚流滿面。醫生趕忙說道:“病人不要激動,剛脫離危險,千萬不能激動,您這毛病不能生氣,情緒也不能大起大落。”
許轍也連忙安撫:“媽媽,別激動,聽醫生的,醫生讓咱們怎麼做就怎麼做,兒子在這兒呢?兒子以後都聽您的話,好不好?”
許母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她確實疲憊不堪。眾人把許母送進病房後便出去了,許轍拿起盆,打了盆水,為許母擦了擦臉和手腳。
等母親醒來時,天色已晚。醫院食堂正好來送飯,許轍買了一份,準備喂媽媽。
媽媽醒來後,感覺身體輕快了些,能正常說話了。許母說:“徐轍,把媽扶起來坐好,老躺著人都要廢了。”
許者趕忙回應:“媽媽,您說什麼呢?累了就該躺著,別說您老人家了,現在年輕人不都流行‘躺平’嘛!說不定這還是遺傳呢?”
許轍調侃道。許母微笑著說:“你呀!從小就會逗人開心。許轍,你是不是埋怨媽沒告訴你,蘇雅撞的人裡就有葉婉茹啊?”
許轍瞬間臉一沉,沉默片刻後說:“媽,我給您接水去。”
許母說道:“許轍,葉婉茹確實是個不錯的姑娘,有才有貌,樣貌出眾,能力更是不比男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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