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他就是在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葉子,你不要再和他見面好不好?我真的好怕。”
葉子伸手抱住李正嚴的頭,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脊背。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市領導,而是一個惶恐不安、拼命祈求愛意,生怕她被奪走的普通人。
或許李正嚴自己也清楚,她對他的愛裡藏著太多不自信,所以才會如此懼怕孟宴臣的出現,怕他們的夫妻感情就此岌岌可危。
可葉子心裡明白,就算她曾愛過孟宴臣,他們也早已錯過了,再也回不到當初。
就像孟宴臣今晚說的“如果有來生”,可“如果”終究是“如果”,哪來那麼多重來的機會?
這輩子過去就是過去了,下輩子無論投胎做人、做樹、做花,還是做動物,都早已沒了上一世的記憶。
她多希望孟宴臣能忘記她,好好過日子,不要再陷在過去的感情裡自我折磨,那樣既傷了自己,也擾了別人。
她不需要他在背後默默守護,更不需要他因愧疚而牽絆一生,她只希望他們能在各自的生活裡,都尋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她輕輕撫摸著李正言的頭髮,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正嚴哥哥,你說有沒有一種藥,能讓孟宴臣忘記我們?
讓他好好成親,不必再陷在以往的情感裡,也不必再愧疚於我,更不用去執著於什麼來生。”
李正嚴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還是將額頭埋進葉子的胸前,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
手指無意識地捻起她的一縷髮絲,在指腹間纏了又繞,呼吸裡還裹著未散盡的緊張與酸澀。
屋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雪粒敲窗的輕響,他沉默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哪有什麼忘憂藥?
要是有的話,我倒想先給自己吃一粒,忘記今天看見他抱著你的樣子,忘記你們曾經相愛過。”
他抬起手,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撫過葉子的臉頰,動作柔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寶:“但葉子,你們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們才是現在式。
你說得對,沒有來生,也不用等下輩子,這輩子他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
他忽然牽起嘴角笑了笑,眼裡的惶恐淡了些,多了一絲釋然,“其實我該謝謝你,你願意跟我說這些,願意哄我,就證明你心裡有我。
只要有一絲絲我的位置,我就心滿意足了。”
葉子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將他的頭抬起來,先是在他的臉頰上印下幾個輕柔的吻,隨即雙手扶住他的臉頰,唇瓣貼上他的唇,細細輾轉。
臉頰泛起紅暈,她慌忙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細若蚊蚋:“不止,還有很多。”
“別想孟宴臣了。”
李正嚴的吻愈發熱烈,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該有他的日子,我們該有我們的,你說得對,彼此幸福,就是最好的結局。”
他從葉子身上撐起一點,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的眼睛,“以後他要是再來,我不會為難你,也不會讓你左右為難,我會擋在你面前,你只要站在我身後就好。
或者我站在你身後,我們牽著寶寶,一起面對他,好不好?
往後我們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往前走,前面還有好多風景等著我們一起看呢?”
葉子望著他眼裡的認真,心底最後一塊殘存的堅冰終於徹底消融。
她清楚,李正嚴為她做了這麼多,她該回饋他的愛意,就算是演,也該演得像模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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