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嚴送葉子到大學校門口,看著她推開車門,才開口喚道:“許老師,今天心情怎麼樣?”
葉子轉過身,唇邊漾起一抹輕柔的笑,俯身在他嘴角輕輕啄了一下,聲音甜軟:“很好,以後就請叫我許老師。”
李正嚴笑著回吻她的唇角,眼底滿是寵溺:“嗯,許老師快去上班吧!
下班我來接你。”
葉子輕輕點頭,轉身走進了校園。
李正嚴一直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門口,才收回目光。
他當初力主讓葉子來大學當老師,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單純。
沒有社會上的爾虞我詐,學校對著裝也有明確要求,不能暴露、不能過於時尚花哨,只能穿簡單大方的衣服,首飾也得素雅低調,這樣既不會引起家長不滿,也不會帶壞學生。
這份安穩,是他想給葉子的。
確認葉子安全進入校園後,李正嚴迅速上車,驅車趕往城郊一家隱蔽的咖啡廳。
他剛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打著領帶、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已經坐在角落。
兩人相對而坐,誰都沒有先開口,卻憑著出眾的顏值,成了咖啡廳裡一道無聲的風景。
那人正是孟宴臣。
李正嚴終究還是主動約了他,他不能再放任孟宴臣出現在葉子的世界裡,他無法想象失去葉子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
孟宴臣抬眸看著李正嚴,眼底平靜無波。其實李正嚴約他,他早有預料。
這幾年,他靠著瘋狂工作麻痺自己,早已脫離了父母的掌控,徹底掌控了國坤集團。
許沁這兩個字,也早已從他的腦海裡剔除——他直到和葉子的糾葛發生後才明白,他對許沁從來都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從小到大的習慣。
當初許沁和宋焰在一起,他雖覺得宋焰配不上許沁。
三十多歲還脾氣暴躁,像個沒長大的小混混,就算當了消防員也改不了本性,還一直啃舅媽家的老本,根本給不了許沁幸福,卻從未有過妒忌。
可當他聽到葉子和李正嚴在一起、結婚、生孩子的訊息時,他卻妒忌得發瘋,甚至想過把葉子偷偷帶走,一起出國。
他不得不承認,葉子找李正嚴,或許真的比找他好。李正嚴開朗溫暖,能給葉子他從未給過的安穩,而他帶給葉子的,從來都是傷害。
可他又忍不住看李正嚴不順眼——是這個男人,趁虛而入搶走了葉子,一次次把他擋在葉子的世界之外。
他無數次繞到葉子上班的教學樓、做實驗的實驗室,走她走過的路,看她看過的風景,吃她曾經愛吃的東西,彷彿這樣就能離她近一點。
他不在乎葉子是否已婚,只在乎她還願不願意和他重來。
可他也清楚,他和葉子早已沒了機會。李正嚴有了最堅實的籌碼——那個他和葉子的孩子。
就像那天雪夜,他抱著葉子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裡還有他,可李正嚴和他父母對葉子的好,再加上那個孩子,葉子怎麼可能拋棄這一切,奔向他呢?
孟宴臣無意識地轉動著手腕上的佛珠。
不知從何時起,燕城上層圈子裡都在說,國坤集團的孟總成了“燕圈佛子”,一手佛珠不離身,活成了清心寡慾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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