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晴 一見林恆夏 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林醫生~你總算是來了~”廖雪晴 嬌滴滴的開口道:“人家可是在這裡等了你十幾分鍾了呢~罰你三杯酒不過分吧~”
廖雪晴 屬於那種風燒入骨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子燒味兒。
這種女人不太適合做老婆!
但絕對適合做情人!
畢竟,你有什麼想法,她都能配合你進行實踐。
林恆夏 看著面前的廖雪晴 ,“我不喝酒。”
廖雪晴 臉上帶著絲絲不滿,不過很快便被她掩蓋下去,“好,林醫生不想喝酒,那就不喝,我們直接談生意。我要這個數。”
廖雪晴 說著伸出了一隻雪白纖細的素手,手指攤開。
林恆夏 從口袋當中掏出了五塊錢,直接放在了廖雪晴 白嫩的小手裡,“別和我客氣,隨便花,不用還了。”
廖雪晴 聞言,美目微挑,看著林恆夏 眼中帶著一絲惱怒,“林醫生,你把我當成叫花子呢?五塊錢!你打發誰?”
廖雪晴 把那五塊錢甩在地上,半眯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林醫生,你也不想丟掉這份工作吧。”
廖雪晴 說著嘴角還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林恆夏 瞪大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這個風燒入骨的美女。
看來這個女人也沒少受霓虹文化的薰陶!
也是一個善於學習且樂於學習的人!
有時間或許能和這女人好好的探討一些高深的學術知識。
“我和黃大明星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你想怎麼樣,我們無所謂。”林恆夏 淡定開口道。
廖雪晴 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臉上帶著幾分惱怒,“林醫生,你可要考慮清楚,你的身份本來就敏感,更何況黃大明星的身份更敏感。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林醫生你不但要丟了工作,以後這名聲一毀,還想不想找物件了!”
林恆夏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廖雪晴 的一舉一動。
她腰背挺得筆直,指尖卻在桌下反覆摩挲著酒杯底座—指腹與玻璃摩擦的頻率快得像在打鼓,卻刻意放輕力度,彷彿生怕發出聲響暴露情緒。
開口時眉峰揚起,嘴角扯出個帶刺的笑,可眼尾肌肉卻微微繃緊,每次說到“丟掉工作”“名聲”這類關鍵詞,瞳孔都會極細微地收縮,像被強光刺到般迅速躲閃。
明明腰背繃成直線,肩膀卻時不時突然下沉又繃緊,像只豎起羽毛卻怕被戳破的孔雀—那是肢體在對抗內心的虛浮,試圖用“強勢姿態”錨定話語權。
心理學上,這是典型的“威脅補償機制”:當核心證據缺失,潛意識會透過誇大肢體語言(比如用力敲桌子、刻意放大手勢)和高頻次眼神接觸(卻總在關鍵處閃躲開)來製造壓迫感,實則是用外在張力掩蓋內在邏輯的空洞。
她反覆撫摸酒杯的動作,本質是尋找“觸覺錨點”穩定焦慮,而刻意放慢的語速、每隔三句話就抿一口酒的間隙,都是大腦在高速運轉—不是組織證據,而是糾結“這句會不會露餡”“那個推測有沒有漏洞”。
最矛盾的是她的笑容:嘴角揚起的弧度標準得像訓練過,可蘋果肌卻沒跟著牽動,眼底始終浮著層警惕的冷意—這是“社交表情”與真實情緒的割裂。
她在構建“我掌握一切”的氣場,卻在細節裡洩露了“全靠推測撐場”的慌,就像攥緊拳頭假裝握著武器,指縫間卻漏出心虛的細沙。








